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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也是奇怪,他与贾铃音相识满打满算也不过七八日,可对她许多天马行空的想法却不觉得陌生,有些时候甚至会骄纵于她。
也许这便是乡野姑娘的奇妙之处吧,若来日回金安述职能有她相伴,倒也不失为美事一桩。
穆松白很快被这奇怪念头吓到,他站在大街上没来由地挥手,像赶苍蝇似的,努力将这怪奇想法驱赶开。
回了桐花坊,玥儿仍似出来之前那般,倚靠床头,双眼无神地盯着窗外。
贾铃音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依稀可见玉液池面上点缀着的三两渔火,偶有画舫经过,带动满池春水,余下歌声点点。
贾铃音只看了一会儿便觉得无聊,征得玥儿允准后从书架上寻了本没有封面的旧书看了起来。
随着零星渔火的寂灭,整个玉液池霎时静了下来。
贾铃音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见玥儿闭了眼呼吸绵长,便好心走过去替她拢好被子。
不想她睡的倒轻,贾铃音手才碰到被子,她便醒了来。
醒来后仍是问她,破案后会如何处理。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不过若你能将功折罪,我也可以替你向大人求情,免你死罪。”
走到这一步,是死是活于玥儿来说,已然不是什么头等大事,之所以问,也不过是提前安下心来。
“倒也不用这么悲观。”贾铃音坐在床尾处,听着窗外传来微弱蝉鸣,“若你能协助我们将那个组织一网打尽,兴许只要关几年便能放你出来。”
“即便我能活着出来,又该如何生存呢?”玥儿说着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了许久仍止不住。
贾铃音见状忙起身替她诊脉,玥儿抽回手,无力地摇头。
“我这病自娘胎里就有,是治不好的,这些年也多亏了平儿姐姐替我访问便名医,用了各种珍奇药物吊着性命,才得以苟活至今。”
“你既如此感恩于她,又为何对她下毒手?”贾铃音轻轻拍了拍玥儿背脊,替她顺气儿。
此时的贾铃音与玥儿,仿佛一对寻常友人,趁着夜色互诉心事,聊着家常。
“我也是无奈之举,若我不对付她,那身首异处的,便是我了。”
话音落下,玥儿堪堪抬起手指向窗户旁那个半人高的青瓷花瓶,“那里头装着的便是你们一直寻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