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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沫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似乎想到了个更好玩儿的事儿。
“其实不是你不好，只是有苦衷……余毅，你最近有没有照镜子？”
“照、照镜子？”余毅不理解，“我天天照。”
不天天照，怎么能维持这张脸，骗漂亮富婆的钱？
林思沫摇摇头说：“照了镜子，你应该也发现自己最近面色不太好吧？”
余毅道：“确实。”
“我看你印堂发黑，要不然还是上医院去看看，是不是什么一些不治之症——胃癌、肠癌、心脏病之类的。”
余毅感觉头顶上轰隆一声，一个炸雷落下来。
“什什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