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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说过,情蛊是为所爱之人而下,一人一世只可中下一次情蛊。若是种下情蛊,所爱之人,便再难不爱自己。
那,萧穆景的情蛊是谁下的?又是谁会情蛊?
我要如何才可帮助他,解开情蛊?
“呵呵呵……”
不知是何处传来一阵阵讪笑,进了萧穆景耳朵。
“长枫,席后将方才那两人送去半生楼。”
长枫碗里的菜都已经堆满,赵云知还在往他的碗里添菜,萧穆景席间的一句话倒惊得碗里的菜落在了桌上。
长枫点点头。
“长枫哥哥,你不喜欢吃这个吗?”
赵云知未见过程,只知晓那菜落在桌上,便是认定是长枫所扔。赵云知有些伤心,看着碗中堆起如云的菜,赵云知弱弱地细说,“这些,都不喜欢吗?”
长枫手中的箸筷在碗菜上方来回,抬眼看着公主,“不是,喜欢!”
眼神很快又投向阿笙身后的奴月。赵云知不是第一次来将军府,也不是在府上食用晚膳。但这一次,阿笙与奴月皆在。
奴月与长枫对视一眼后,眼神留下最后一抹犀利,再不顾长枫,任由他独自体会。
“长枫哥哥,那你就多吃点,喜欢吃什么便告诉云知,下次我亲自做来,从宫中带予你。”
话见,赵云知的箸筷指着长枫的碗菜,眼巴巴地看着长枫。长枫瞟了一眼奴月,奴月也不看他。
“长枫哥哥,吃啊!”
长枫点点头,低头夹菜只管往嘴中送。
他知道,奴月必定是生气了,现在在恼他。
赵云知眼中从始至终只有长枫一人,难以觉察出其它。
阿笙的心思也飘荡在空中,难以落地。
萧穆景早已察觉到阿笙的反常,看出她心事重重的模样,他夹了一片青菜放入阿笙的瓷碗中,“吃些菜。”
阿笙自幼便不爱食用青菜,更是无肉不欢者,木冉时她是如此,阿笙时她亦是如此。
今日,她却空洞无神地夹起碗中的菜,入口时才觉察出不对口味,眼神也终于回神。
她没有继续嚼动,生生硬吞下喉。
萧穆景筛好茶,递给阿笙。
她虽是不记得了从前的萧穆景,却未变从前的习惯,依旧还是那个木冉。
奴月拍着阿笙的脊背,阿笙接过萧穆景递来的水,一口饮尽。
“萧穆景,你……”
阿笙想了好久,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明明已经想了好多,欲说已忘言,呆呆的往杯中续水,不语而思绪万千。
他情蛊每每发作之时,当是犹如亿万蚁虫啃食着他的五脏六腑,想到这,阿笙再没有任何食欲。
箸筷置于台,阿笙以身体不适先行退下,宴席上只剩下萧穆景、赵云知、长枫三人。
奴月陪在阿笙身边,一步步迈向黑暗之中。
漆黑的夜空,淡去的星光,消失的明月,都已然煽起忧郁之情。红色纸灯笼,撑不起无助,照不明无措,徒留满目伤感。
杨柳岸,不见湖面微波,但见心如波涛。
心不在焉,不经意间,阿笙脚踢中石块,瞬间红肿了起来。她蹲下身子,捂住受伤的脚。奴月亦蹲下身来,察看公主伤势。
“公主,很疼吗?”..
奴月搀扶阿笙坐在高白石上,脱下公主的鞋,轻轻揉捏。
“奴月……”
阿笙忽地就抱住奴月,倚靠在她的肩上失声痛哭。阿笙本是不喜啼泣,母妃逼她时,她未曾啼哭;父皇伤她时,她未曾哭泣;萧穆景心系她人时,她未曾哭泣。
可,今日,她真的无法控制压制已久的情绪。
她可以忍受萧穆景所爱之人并非自己,但她怎能禁受她倾心的萧穆景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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