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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就没有不把她的话不放在心上。
“奴月,奴月……”
才一炷香,奴月便又开始寻不见人影,这几日总是神神秘秘,阿笙心里头也颇为烦闷,无心管她,也任由她去。
阿笙在府上四处游走着,见着那假山上有个果子,便爬了上去。
原来是一个装饰品。
阿笙枕着自己的胳膊躺在假山上,仔仔细细地回忆从前,才发现,好像那些回忆都不属于她。
那里,除了那间阁楼,再没有一片土地留下过她的痕迹;那里,除了母妃,再没有一个人会怀念她;那里,除了嘲笑还是嘲笑……
反是西陵,满街的繁华,不清不楚的争吵,还有一见倾心的公子!
想着想着,阿笙便慢慢地沉睡过去。
睡足醒来的时候,阿笙闭眼伸着懒腰扭动身子,恍惚间听到一句,“轻点”,那是一个低沉的男声,阿笙吓得蹬腿踢了过去。
“你一女子,怎就如此大的劲呢?”
阿笙定眼一看,竟是萧穆景。他坐在地上,皱眉着眉头,翘腿揉捏胫胻。
“你,你,没事吧,伤着了吗?”阿笙替他轻揉小胫,担心地的问道。
萧穆景看着他,啧啧了一声,道,“我昨日夜观天象,发现不日必有大事来临,果不其然,今日还真就受伤了。”
阿笙知道他在笑话自己,咬牙使劲一捏,他嗖的一句尖叫,“痛,痛,痛。”
“看以后还笑话我。”
阿笙又伸伸懒腰,躺下,望着满天的星辰,触及月光,柔柔一句,“你怎么进来的?”
萧穆景也跟着阿笙躺下,枕着双手,一声叹息,侧头看着阿笙的侧脸,“来看你啊,七夕怕你一个人孤单,作为西陵臣子,我不得来慰问一下你嘛!”
阿笙还是戴着面纱,萧穆景看不见她的模样。
“萧穆景,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阿笙突然转头,目光灼烈的凝视着他,温情脉脉。
那日,面纱下的丑陋,尽在他眼底,他虽是一句话未说,可阿笙还是惶悚不安。她知道世人都是以容色示人,绝代风华的年龄,正是姿色最妙之时。
失了芳华,便失了永生。
何况,他——萧穆景,如此一个留恋花街柳巷之人。
“萧穆景,如果,我天生丑陋,是不是便像昨日那般,受尽凌辱?”
“若是我当真落下疤,那该如何?”
萧穆景移动身子,凑进些,“怎么办?你就没想过后果吗?”
说罢,还轻敲了阿笙的额头,又转过身去,平躺阖眼养身。
阿笙摸着方才被敲的地方,噘嘴又轻叹气,心里有些失落,随即又起身压在他身上。
他睁开双眼,惊恐地看着阿笙,“你干嘛,下去。”
他想要推开阿笙,却下不了手。
“萧穆景,你娶我可好?”
阿笙再靠近些,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急促的脉搏心跳。
突然,烟火四起,点亮漆黑的远处。
“我……”他的声音极小,小到阿笙还没有听见,便又开口,“你喜欢我吗?”
“没关系,你会喜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