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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人……”
“你别哭,我这都给你。”
阿笙瞧着是孩子,便把奴月手里的东西都放在地上。
孩子看着地上如此多的东西,停止了哭声,在地上翻了一圈,想着往常,哭便可以拿到更多,又继续哭了起来,“我不要,我不要,你偷我糖人。”
阿笙还未搞懂局面,就被找孩子的母亲辱骂。
孩子的母亲是个泼辣的妇人,她那细长的麻脸上,五官挪位,竖眉瞪眼的,满是凶神恶煞的表情。瞧着阿笙那赤露在外的腰,和那满身的首饰,便认定了是半生楼里的歌女,破口便是大骂。
“你这狐狸精,魅狐了谁家的男子便罢了,而今,还要祸害我家孩子,真是***胚子出生。”
那妇人抱着孩子坐在地上,哭丧骂似的,她的眼睛里闪射着凶光,脸上浮出恶毒的狞笑,额头上的那一绺黑黑的头发,像毒蛇的长舌,嘴里喷出粗俗不堪的脏话。
“快看啊,半生楼的狐狸精又出来祸害良民了,可怜啊,可怜我一个妇人啊……”
围观的人群愈来愈多,不过你一句我一句地议论著。
有人说阿笙不要脸,有人说阿笙的确有几分姿色……
在南蛮受尽了欺辱也便罢了,至少是为了母妃,可如今到了西陵,怎地还要平白无故受此委屈,当这公主的身份是摆设吗?
奴月此时也要上前便要同那妇人理论,阿笙只是摇头作罢。
而后腰间掏出一个香囊,取出一条干瘪的虫,奴月看着公主也心会神领,趁着妇人在当街撒泼,抓着妇人的嘴,阿笙将虫放入妇人嘴中,又看着妇人的小孩,“阿姐这还有,比你手里的好吃多了,你可要啊?”
“呸。”待奴月松手回到阿笙身边,妇人便吐出口中干瘪的虫,“你这妖妇,竟要取我性命。”
毒性已蔓延,吐出又有何用?
说罢,妇人的身体便异常的冷,不过片刻,嘴已发白,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讲不出。
围观的人瞧着要出人命,倒终于有人出声。
“你不过就是一个歌女,让人说两下又何妨,大不了,给你几文钱,何至于害人性命。”
“正是,正是,还不速速拿出解药?”
“再去半生楼里,陪上一陪,如此,小爷我还可以救你一命。”
“若是还这般,怕是巡逻的官兵一到,谁也救不了你。”
你一言我一语的,不过都是看上了阿笙妖艳的美。
阿笙没有理会他们,把香囊包好,系在腰间,走向妇人。
“第一,我不是你口中的狐狸精,也不是毒妇;第二,自己管不住男人怎就不会自寻错误;这三嘛,你家孩子弄坏了我的裙角,该赔不该赔?”
“妖精。”
那孩子,将手里的糖人扔到阿笙的面纱上。
奴月怎见得公主受了一遍又一遍的委屈,抓着孩童的手,厉声呵斥,“尔等刁民,今日竟如此欺我南蛮公主,我南蛮定不会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