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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抓了去。
可,言川倒有些想替谢绾妤求情了,毕竟她是万岁爷替千岁看上的人,毕竟她长得那么像千岁心里的人,毕竟她才没了至亲。
言川还未开口,便闻到一股浓郁的梨花香。
那香味,言川甚是熟悉,是烟雨楼的头牌惯用的香薰,只是,今日香味散尽后,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
应淮序解下墨红的披肩,扔给一旁的言川,食指勾起谢绾妤的下颚,朦胧的目光从她的额前落至她的下颏,若笙的轮廓便越发地清晰。
直到,他看到谢绾妤眉尾的那颗小小的红痣,他才知道眼前的她是谢绾妤,不是若笙。
他俯身,高挺的鼻梁落在谢绾妤眼前,鼻尖险些抵住谢绾妤。
此起彼伏的气息,手心无端的汗水,她彻底恓惶,意乱心慌地垂头。
应淮序却靠在她的耳旁,看着谢绾妤踧踖不安地眉睫,略带失声地说道,“怎么,今日才见过,夜里,又想本王了?都追到本王府邸了。”
他如此轻佻的语言,本就是将谢绾妤当成了若笙。
那些他不敢对若笙说的难堪的话,却叫谢绾妤无辜承受。
一时间,谢绾妤有些不知所措。
她捏住悬住的衣袖,眼神闪躲。
她不知道应淮序是否知道那日之事,只是,单是此刻他如此说话,谢绾妤便料定他知道了真相。
她长长的羽睫上下浮动,而后眼睑低垂,哽住模糊的心绪,“燕王殿下。”
她从袖口掏出那支梅花步摇,“您的东西,落了。”
她本是来此做什么的?
她想了好久,才想起来,是来应下那桩婚事的,也是来求他,让锦衣卫出面,调查爹爹之死。
可如今,她只想快些逃离此地。
看着谢绾妤这般模样,应淮序那紧皱的眉头,不自觉地松开。
“这是,本王送你的。”..
平淡的声音里,却无人察觉出细微地颤抖。
他招手,取回方才解下的披肩,而后落在谢绾妤的肩上,“谢修齐死得时候,手中可是有一块玉珏?太原王氏的?”
谢绾妤失了神的眼里,忽而便有了光,琥珀色的眸子犹似小鹿般地看着应淮序,半敛着渴望。
她的手在大氅下寻觅着那块玉珏,而应淮序凝视着她眉尾的那颗小小的红痣,淡淡地说道,“你回府吧,过几日本王会去找你。”
他的酒还未醒,看着谢绾妤,他总是想将对若笙的怨恨,全都倾泻在她身上,可又想将对若笙的爱,全都给她……
应淮序简单地说了一句“本王乏了,都回去歇着吧”,便进了府。
言川将手中的灯笼又放在地上,“谢小姐,回吧。”
直到燕王府那朱红的大门渐闭,谢绾妤才艰难地从雪地中站起。
谢绾妤今年才不过十二,燕王的大氅属实是大了些,纯白的大氅将她整个人罩住,只露出小小的脑袋。一股浓重的梨花香将谢绾妤团团围绕住,再细闻,便是那浅浅的梅花香。
谢绾妤有些惊愕,若不是长期佩戴梅花香囊,那浓烈的梨花下,是万万不可能再闻到梅花香。
看着手中的梅花步摇,谢绾妤自言自语道,“原来,他也喜爱梅花。”
嘴角竟不自觉地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