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轻轻放在谢绾妤手心,“绾妤,我母亲的话,你自是无需多听,爹爹的意外,也同你无关。”
谢绾妤看着手中的步摇,心口莫名一阵落空感。
是关乎于爹爹,关乎于姜云起的落空。
想起前世,人人皆知她谢绾妤独爱凌寒独自开的梅花,却始终无人送她梅花。
他们都说,梅花招霉,乃是不详之物。
可她知晓,无非就是当朝皇后不喜梅花,连得满朝文武百官纷纷效仿而已。
谢绾妤低头凝视着手中的步摇,不再有任何话语。
片刻,谢书窈支走下人,从袖口中小心谨慎地取出一快玉珏,“爹爹死时,其旁有此玉珏。”
“我翻阅过书籍,皆未曾提到过此玉珏,却又不敢问询他人。”
谢绾妤握住那块玉珏,青丝飘过玉珏上的图腾,她轻声说道,“知道是谁又能如何?没有锦衣卫的协助,便永远都不会有真相。”
那是王棠梨的玉珏。
前世,王棠梨亲手将此玉珏赠予她。
那时,口口声声说今生今世,永结并蒂。
谢府外。
姜云起醉酒于青楼,应淮序卖醉于青楼。
姜云起生平第一次来烟雨楼,亦是生平第一次来此种烟花柳月的场所。
应淮序却是此处常客。
常客也好,稀客也罢,不过都是不知道去往何处是好,才来此地。
不是所谓——青楼梦好,那便来这梦好之处。
姜云起一个人,满桌皆是酒,那些胭脂粉黛的青楼女子全被他轰出了包厢外。
他不愿回府,只想一醉解千愁。
人人皆道他与谢绾妤郎才女貌,人人皆知他此生非谢绾妤不娶,人人皆知万岁爷一纸诏书欲下……独独他,成了局外之人。
只一墙之隔,应淮序却满屋眉黛青颦的青楼女子。
应淮序虽是常客,可今夕却是他第一次,满屋胭脂粉黛。
他心中意难平,唯恐一人独处,便会不自觉地想起那个故人。令美人酌酒,酒入喉;允美人入怀,君弃之。
看应淮序雷霆震怒,美人白兮,美人羽辰惊之。.c
这是应淮序第一次在烟雨楼如此勃然大怒,一句“滚”,白羽辰便吓得跪在地上,乞求千岁恕罪,纵然她不知自己错在何处。
可应淮序的脑海中全是谢绾妤的模样,全是那个故人的模样。他好生费尽三载春秋才将那个故人封存,好生不易才忘记那个故人,好生不易才封心锁爱,谢绾妤的出现,从前所有的不易,全然功亏于溃。
“滚,全都给本王滚出去!”
他分明厌恶烟花柳地,可心除却此地,再别无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