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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
佛一突然睁开了眼睛，原本的眼珠子，此时不知为何居然变成了绿色。
“跑！”佛一爆喝一声，随后瞳孔迅速开始扭曲。
“跑什么？你到底怎么了？”赵凡赶忙问道。
佛一没有回答。
然而，他的抽搐却更加强烈了。
突然，赵凡又发现周围剩下的佛修也全都开始抽搐起来。
而且，他们的身上，全都无一例外地萦绕着绿色的妖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妖是妖，人是人。
人的身上根本不可能会有妖气。
“啪！”
一声脆响，赵凡猛然回头。
佛一的脑门儿上突然出现了一条口子。
那道口子从他的眉心穿过了百汇，又硬生生地延伸到了后脊椎上。
“啊！啊！”
佛一痛苦地呼喊着。
“杀了我！杀了我！”
赵凡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难不成，这是泥佛留下的咒言？”
“难道，他死了，他的弟子们也都不能活了吗？”
赵凡颤颤巍巍地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其实也算是泥佛的弟子。
幸好，他的额头上暂时还没什么。
“啊啊！”
“啊！”
嚎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每一个佛修的额头上，都不约而同地出现了一个口子。
他们开始疯狂地用脑袋撞击地面。
似乎撞击都不能缓解他们的痛苦，佛一踉跄地寻找着什么。
金佛！
那是一尊残留的金佛。
佛一就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可以解救他的东西一样。
他的脑袋朝着金佛一下就撞了上去。
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金佛，就算是有修为在身，这一下要是撞上去肯定好受不了。
赵凡飞身抓住佛一。
佛一回头，一双绿色的竖瞳瞪得赵凡头皮发麻。
赵凡一脱手，佛一顿时撞了上去。
“铛！”
“铛！”
声音悠远，就像是寺庙里的钟声一样。
周围其他的佛修也开始学佛一朝着金佛撞了上去。
“铛！”
“铛！”
声音在天地间不停地回荡。
这些人，分明就是在自杀。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突然，佛一的身子停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了身体。
赵凡眼中顿时露出欣喜的神色。
他的神智，终于恢复了清明？
佛一也冲赵凡笑着。
赵凡刚刚露出一丝苦笑，可下一刻，他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佛一居然一把将自己的头皮撕到了脖子下面。
露出来的，居然一颗如假包换的狼头。
狼头人身？
什么鬼东西？
赵凡这才想起，熙云阁中，曾经有过关于妖的记载。
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天地间，有过一种诡异的存在。
他们拥有着人类的身体，可脑袋，却保持着动物的形状。
记录中，给了他们一个贴切的名字，妖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