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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父宁母对自己制造车祸,杀害三名歹徒的事情供认不讳,但却想把宁思语摘在一旁。
可是又怎么可能呢?
对于之前伪慈善,真集资诈骗的事,宁父宁母居然全都包揽了下来,没有泄露关于韩军忠的一点事。
韩军忠不愧是老狐狸,事情都闹到这种地步,他居然还能稳住庙堂,纹丝不动。
警方全城搜查了近一个月都没有找到宁思语。
不知道是不是这件事情的影响太大,宁家父母的死刑判决书很快就下来了,明年5月份执行。
宁思语还是没有现身。
也许别人不知道,但是夏禾太清楚了,宁思语是一个筹码,是让宁父宁母甘心赴死的筹码,这种把戏,韩军忠玩得太熟练了。
前世对夏广如此,今生不过就是换了个人。
夏家的拆迁赔偿案即将开庭。
于兆作为代理律师经常来,于淮景被保送的事情八九不离十了,也经常跟着来。
夏禾记忆想起后,却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了。
一方面是感谢,一方面是气恼。
夏广和于律师在书房商量案件,夏禾坐在院子里做题,谢圻川在对面院子里,拆迁在即,他这两日在收拾东西。
“做的什么题?这么认真。”于淮景装作不经意地过问,实际默默看着她很久了。
夏禾把自己裹在毛茸茸的大衣里,皱着眉头,右手不停地比划。
一看就是在物理题,左力右电,做得很认真。
“物理,你不认字吗?”
前世,于淮景打压她次数太多了,所以夏禾不自觉对他没什么好态度。
“我当然认识,我只是在想这么简单的问题,大脑想一想就会了,你还比划半天,真够丢人的。”
原本夏禾还觉得自己态度有些不好,现在只想翻一个白眼给他。
“是不是这道题不会,我来教你?”
于淮景看着她填空题的最后一道空着,直接坐在了她的旁边。
“于淮景,你是不是无聊啊,你无聊你去把我们家院子扫了,别来烦我,谢谢。”夏禾皮笑肉不笑。
于淮景高傲自大,让他帮别人扫院子,简直是天方夜谭。
犹记得他当时联系上自己,进出门都要夏禾帮忙打开。
活像个养尊处优的太子,夏禾有求于他,自然对他百依百顺,谁知道于淮景竟慢慢爱上她。
于淮景是个好人,但是夏禾不爱,所以这次,千万不要给他留一点希望。
“好,夏小姐真是好样的。”
于淮景果然不高兴了,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
夏禾没打算理睬他,拿着书就想往回走,谁知刚进家门,就听见院子里唰唰的扫地声。
“哎,夏禾,我扫完地,你能不能陪我说说话?”
夏禾的视线却没有看向他,而是越过他,看到了后面的谢圻川。
他站在门口,还带着收拾东西的手套,显然是急匆匆地赶来。
谢圻川的视线并没与看向夏禾,而是盯着手拿着扫把的于淮景,针锋相对,势均力敌。
“你来啦。”谢圻川问。
“嗯。”于淮景答。
“不如去我家坐坐,让禾禾专心学习。”
不给情敌留一丝一毫独处的时间,是最基本的操作。
于淮景放下扫把跟着他走。
夏禾皱眉,这是怎么一回事,两个人撇下自己了?
谢圻川清冷疏离,木秀于林。看到他就让人觉得幽静、安宁,仿佛时间的热闹都与他无关,他自有自己的干净世界,同时他又柔和温暖。
于淮景长身玉立,文人儒雅,温润如玉,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同时,他又贵气硬朗。
两人并无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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