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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口袋拿出一张残缺的书页。
纸张的材质像是杂志常用的纸,被拧得皱巴巴的,但看起来还挺新。
木棉努力地把发皱的纸撑开,一串坐标数字清晰可见。
17°25′46″.9N/110°41′22″.3E
叶君问惊讶地看向木棉。
“这……这是什么……”
“这是胡老给我们的一个坐标,你拿着这个和字典去找向方,告诉他一定要去这个坐标,他会想办法的”。
木棉把整张纸塞给君问,似乎在交代身后事。
“我不!你自己给他!”
君问有不好的预感,生气地塞了回去,气呼呼地说:“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想着别人!想这个,想那个,就是不想你自己!你就不能自私点?!想想怎么平安回去!”
“唉……”
四目相对,这次竟然意外的是木棉先服软。
木棉伸出双臂揽住君问,轻柔地抚摸直挺的脊背。
君问感受她手心传来的温度,逐渐被她融化了,软乎乎的贴了上去。
木棉才柔声在她耳边说:“我想你”。
“我在”
“他们都没有你重要,是因为你,我才答应来越国的,知道嘛?”
“嗯……我知道”
“所以我不想你出意外,想让你好好的……我没有南宫鹤的经验,也没有她的手段,可我还是想……想尽我所能的给你安全,要是再遇上马修那种疯子,两个人只能走一个,你一定要走知道吗?”
“……”
叶君问没有回答。
木棉继续说:“如果你不走,两个人都会S,如果你走得掉,只要能把东西给向方,你们就有救我的筹码,你手上拿的,是我的命,知道吗?”
迫于木棉的威压,君问才不情愿地点点头。
“知道了……”
“真乖~别瘪着个嘴了,笑笑”
木棉像揉搓小孩儿一样摆弄叶君问的小脸蛋,试图哄这张臭脸。
君问任由她搓弄,挤压脸颊的肉肉,搓圆了小嘴,也一点都不反抗。
等木棉揉搓完,君问犹豫地问:“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
“你说”
“你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胡老选定你的吗?”
“为什么会这样问?”
“因为……”
君问忽然顿住了,思索着怎么说会比较好。
甚至有点后悔问这个问题,难道要问木棉亲口承认她从没毕业就在为胡老做事?
这份深藏的心思,又懂隐忍蛰伏,是多么可怕的女人。
“不是”
木棉看着君问的眼睛,给出坚定的答案。
“那是从什么时候?”
“从暹罗回国后才确认的,刚回去我还躺在医院,我的好师兄向方,带人拿走论文的时候,从他那里证实的”
“对不起”,叶君问哽咽着:“再也不让你受那样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