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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问到:“能借你手机用一下吗?”
阿清有点犹豫,“你手机不是……”
木棉:“我手机不能打电话。”
这不是又在睁眼说瞎话嘛……
可是阿清还是递出手机,木棉用她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嗯,我没事,已经在回公寓的路上,不用担心,记得拿东西,好的,拜拜”
木棉简单的说几句就挂了,司机也开到了公寓楼下。
木棉缓了一下,久久没动身。
司机朝反光镜看了几眼,想开口,又被木棉的眼神瞪了回去。
阿清在犹豫着怎么开口,木棉身上清冽的香水气味飘进鼻息,让她注意力又集中不起来,只觉得耳朵发烫。
幸好木棉自己先开口了,“我到了”。
阿清才敢抬头,点点头说到:“那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木棉温柔的回:“谢谢你,我们下次见”。
阿清:“拜拜”。
看样子,阿清是不太想下次见的,赶紧的跑。
木棉看着的士开走,久久不动。
明明就是叶君问,只是头发长了,更黑了一些。
长得一摸一样,气味一摸一样,连聊天时散发的合拍气息都一样。
但是她就是不松口,不承认是叶君问,就只是阿清。
她,去哪里了。
木棉把君问弄丢了。
木棉的公寓又停电了。
她只能在楼下咖啡厅点了一杯黑咖啡,就呆呆的坐着吹空调,一口咖啡都没喝。
心里默默的规划了一百种把叶君问揪出来的方法。
如果向方知道了她在想什么,一定会掐自己人中。
好说歹说让木棉来接头教授,结果她脑子都是在想怎么去接头叶君问。.
那个叫阿清的人,分明就是叶君问,但是她却不认识木棉,一口一个小姐的喊。
如果是要装作不认识,那就装到底,连送都不要送回来,不要有交集。
问题就在这,阿清不仅很自然的搭理了木棉,还送回公寓,还借手机,所以木棉拿到了她电话号码。
如果是真的不认识,那就是活见鬼,连身上的味道都一样……
又一个可怕的想法窜出来,她不会是失忆了吧?!!!!!
怎么会有这么狗血的事情……应该不会……在暹罗被炸成那样都没失忆……
“木棉老师!”一个男人打断了木棉的思绪。
正是那个发表“生活不如意十之八九”经典言论的老师。
木棉一惊,定定地看了几秒,才认出对面的人,紧张地环视周围,还好没有奇怪的眼光看过来,“凯民老师!喊这么大声干嘛,吓我一跳”。
凯民在对面坐下,一脸嫌弃:“我喊了你不少于五声!你一直没有理我!这把椅子都被你看穿了!想什么这么出神”。
木棉放着咖啡不喝,端起了旁边的冰水,敷衍到:“没事”。
凯民不肯放过她,贱兮兮地说:“还说没事!是不是吃到了生活的不如意,苦得眉头都皱了起来?嗯?上次在酒吧你怎么突然跑了?艳遇啊?”
木棉不经意地给了凯民一个白眼。
凯民不乐意了,拿过那杯一直没有动过的黑咖啡,自己喝了,“你又翻我白眼!这杯咖啡就当作赔罪!”
这几个月木棉和这些老师相处,渐渐地融入了这种愉快融洽的氛围,所有人都为学术而努力,远离世俗的烦恼,似乎自己和这些老师也没有什么不同,有时甚至忘了,自己为什么会来越国……
直到昨天,看到那个人,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不安分的心开始试图冲破安逸圈。
木棉受不了凯民的喋喋不休,敷衍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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