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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还不回去?我要进酒吧了,不说了~”
马克斯一下就不爽了,老子在这里晒了一天的太阳,南宫鹤去逛了一天街,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现在还要去泡吧!
他大嗓就吼起来:“凭什么是我来盯梢!你潇洒了一天!”
南宫鹤被吼了,自然不乐意,怼回去:“到底是你和马修有仇,还是我?注意点你的身份!挂了!”
这世界上,除了叶君问,她绝对不容忍有第二个人这样和她说话。
而南宫鹤心心念念的叶君问现在整个人的心思都扑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唐木棉随手招辆的士离开了广场,她没有直接回报社,在中途,一个很大的十字路口下了车,退到路边。
等了几秒钟,一辆的士也在她前方不远的地方停车,车上的人迟迟不下来,车子堵在路口,被后方的车辆按喇叭催促。
木棉在等那个人下车。
那辆车从离开广场一直跟着她,似乎猜到是谁,但又不敢肯定,只能用这种方法逼对方下车。
果然,车上走下一个脊背挺直的人,看起来却有点憔悴。
叶君问这几天一直没有回公寓,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看到叶君问的瞬间,木棉心里泛起酸酸的味道。
怎么才几天,她整个人都蔫蔫的。一向喜欢干净的叶君问,现在却有种邋邋遢遢的感觉,也不再自信骄傲了。
她站在远远的地方,带有怯意的看着木棉,不敢走向前。
木棉心尖被揪着疼,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推开她,会让她变成这样。
原本是想保护她的,不是想折磨她。
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木棉不敢用手擦拭。
这个距离,她应该看不清自己哭了,可是,如果擦眼泪,她一定知道,一定会走过来。
木棉不想让她过来,一狠心,转身。
穿过马路,走了。
唐木棉重新拦下了一辆的士。
上车后就不停的给自己洗脑,不能心软,不能让她卷进来。
这段时间,她知道有人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但没有感觉到恶意,本来以为会是支援的同事,直到刚刚,才发现是叶君问。
也就是在刚刚,唐木棉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处境比预想的还要差,命完全捏在别人手里。
她一直在坚信的正义,守护的理想,简直不堪一击。
曾经教导她的师长,告诉她要热爱知识,更热爱的自己的国家。
教导她,做人要有气节,不为五斗米折腰。
但教导她这些道理的人,自己却离开了家,和马修这类人沆瀣一气。
对于曾经无比崇拜胡老的唐木棉来说,无异于在心口剜了一大个口子。
以前,不管别人怎么传言,木棉总还是在心底保持着一丝的敬重,对于反水的传言,心里一百个不愿意相信。
她一直觉得,如果胡老知道家里的人一直在等他,他一定会回家。如果他知道我们不愿意他出现在学术会,他一定不会冒险前来。
马修却毫不掩饰的告诉唐木棉,是胡老执意要来,是胡老执意要清理特勤人员……
多少天来,所有的压力有了释放的口子,全部化做泪水无声的淌下,在的士车上,木棉没有抬手去擦拭眼水,就让风吹干了。
她强迫自己接受这一切,强迫自己思考怎么去应对,强迫自己疏离叶君问。
她天真的以为,只要叶君问离自己够远,起码遇到危险的时候,波及到叶君问的时间会再延长一些。
一路不顺的回到报社,里面竟然亮着灯。
院子一切都正常,还停着那辆工作车。这辆车子,随着江佐的失踪也失踪一段时间了。
这会儿出现,八成是江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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