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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还不至于让她反常,继续问:“还有呢,除了这些。”
喝了点酒的南宫鹤,浑身散发着诱惑的味道,笑意里满是柔情。
可能是有些醉了,南宫抬起手想摸摸君问的脸,被躲开了。
南宫鹤晃晃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回答道:“她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说,我是小君的情人~”
叶君问的脸迅速的红了起来,眼里瞬间充满了血丝,怒气冲天,一把抢过南宫手里的酒杯。
pag!
酒杯被叶君问直接扔门口上,碎玻璃铺在入门玄关。
叶君问暴躁怒吼起来:“你他X瞎说!我和你早就没有关系了!从你失踪让人回来传口信说你死了!让我死心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知道吗!我们之间所有的关系都没了!草!”
叶君问怒气没地方撒,把茶几餐桌上的所有东西都砸碎扔得到处都是,唯独没有动南宫鹤丝毫。
要是真打起来,两个人都不占便宜,南宫鹤就安静地看她发火,她是需要发泄一下……
等叶君问砸累了,世界都安静了。
南宫鹤悠悠地,抖了抖浴巾面上沾的一些纸屑,不缓不急的说:“我活过来了,又改主意了,不想分手了~”
好像什么都是南宫鹤一个人说的算,叶君问更加被刺激了,“分手?分个屁啊!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南宫鹤耸耸肩,又从沙发背拿出一个酒杯,明显是有预谋的事先藏起来的。
她倒了杯酒,继续说:“嗯,你为了那小记者,说我们没在一起过?真伤人心啊…她哪点打动你了?”
叶君问:“她比你好一万倍!”
南宫鹤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噢!是因为有点像我吧?有那么一瞬间,我也觉得有点。”
“滚!”
叶君问又把脚边的一只鞋踢到门口上,恶狠狠地指着门口说。
南宫鹤拉紧浴巾,起身,惦着脚,在一片狼藉里找落脚点,惦着惦着,躺床上去了,边走边说:“嗯…人家没地方去,只能睡这里了~”
啊!!!
这种情况,叶君问又拿她没办法,绝望又无奈地喊着冲进浴室。接着浴室又是一顿乒乒乓乓的响声。
已经好几天没好好洗澡休息了,这闹腾一阵,更加累。她也是不肯吃亏的人,吵得再厉害,还是很清楚这里是自己的公寓。
大半夜的,没赶走别人,总不能让自己夜宿街头吧。
床被占着,君问也只能委屈的缩在沙发上了,毕竟现在这间公寓,也就沙发和床上没有玻璃渣子了。
直到房间里,睡着的人传出均匀呼吸声,这糟心的一天才算安静下来。
叶君问实在太累,拧着眉毛,不甘心的睡了。
大大的玻璃窗没有拉窗帘,外面的光透进来,把暗暗的房间照得通亮,地板上的玻璃渣子还一闪一闪的反光。
床上没有人,南宫鹤趴到了沙发边上。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这么乖这么安静的小君了。
南宫鹤小声念叨:那么久不见,脾气变那么差了。
明明抱怨,却一点怨气也没有,太温柔。
手一直抬着,想去摸摸她的头发,抚平她的眉毛,但是怕这样会吵醒她,迟迟下不了手。
还是喜欢听你叫我“鹤”,那样才可爱温柔,我还等着你回来呢,不要跟别人跑了。
叶君问听不到南宫鹤的心里话,梦里还遇见了唐木棉。
大闹了这场,叶君问天亮就出门了,再也没回公寓。
南宫鹤也懒得去找,一副随她去的样子。
学术论坛开幕的日子一天天的逼近。
谁都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有什么人来,会有什么论文发表,组委会的口风意外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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