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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的事情又出清水嘴巴说出来了。
清水:“算是吧,我最近有听到一些消息,你肯定想不到。当时他突然失踪,本来警察处理就好了,但是整个系都阴阳怪气的气氛你不觉得奇怪?甚至是不让我们再提他的名字,连家里都被警察隔离起来,现在想想,不是很可怕的事情?”
木棉:“你知道他在哪里?”
清水:“他反.水了,早就不在国内了,当时就是我们厅里人经手的这件事情,找了很久,被间.谍送出去了,再也回不来了。所以当时整个系的老师都被行政审核再调查了一遍,所以谁都不敢多说话,毕竟这种事情不光彩,真可惜……”
木棉听到这一消息,血冲脑,冲得整个耳道都是嗡嗡声,越来越听不清声音,脑子不断切换各种画面,站在三尺讲台的那个人,在图书馆遇到的那个人……让她不相信这个震惊的消息,她打断清水的话问到:“他怎么会,他只是一个老师……”
“要是他不满足于做老师呢!具体原因没有公开,连处理都是内部定档,我也就知道那么多了,很震惊吧,我听到的时候反应和你一样…我来上班以后才知道,原来我们这些人在他们眼里,就像玻璃缸里的鱼一样,只要他们想知道,不用我们自己说,他们也可以知道任何事情,有些人在国外被策.反,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国为新主子效力,其实系统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我们怎么对别人的,别人也怎么对我们……”
这些,都是常识。
只是胡老的消息,已经超出她心理预想。回到家中,呆坐在茶几旁,许久不动。
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挺直脊背意气风发的讲解国史,书本上还残留着他手上的温度,在异国图书馆偶遇还赠我一本字典,现在却被人告知,他成了叛徒……
想到这里,木棉扫了一眼才布置好的书架,字典依旧默默地藏于众书当中,暗淡得很,却也惊心得很。
夜里,实在难以入睡,辗转几番木棉起身到客厅倒了一大杯水饮尽,一时间被散落在地上的柔光吸引,月光透过随风摇曳地窗帘,地板倒像水面,她赤脚立于阳台,久久注视着这个曾经待过四年的城市,有点熟悉,又陌生,手上不禁抚摸起颈项上的玉佛。
同样的月亮,山里的月光,应该比这里更亮,山里的树影,应该比这里更清冷,树影下的人,应该依旧脊背直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