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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和现在的。
空气是在太闷热,我缓缓地走到窗边,使劲的呼吸从百叶窗灌进来的空气,内心做着自我挣扎,都已经问出口了,打住在这里,我一定会后悔的。
她依旧坐在椅子上,视线一直不离我的眼,在等待我的会话。
我缓了一口气回答她:“想”。
她得到我肯定的回答,笑了笑,慢慢地沉浸了回忆,一点一点的喃呢:“那种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见到那个人以后,就不想再让她离开自己视线,看不到她,就会想她,看着她,心里更加想她,想拉着她的手就不放了,想要的越来越多……每一天都有会尝到酸甜苦辣不同的感觉,有谁靠近了,互相的心里都不舒服,微微地一笑,都能甜一整天,吵架拌嘴了也忍不住的想见一眼,一天不见就是折磨,两天不见就是虐待,不会有第三天,一定会无论如何都要偷偷地看上一眼,整个世界就都亮了,觉得有那个人就够了,在这个世界上我什么都不缺了,又觉得不满足……”
说着,说着,她慢慢地放下吉他。
听着,听着,我的眼睛酸酸的。.
我的脑子里全是那晚散漫的月光,木棉树影旁,依靠在路灯下,脊背笔挺,手掖帽子的俊俏少年,青涩消瘦的叶君问,她身边多了一个人,她笑着看着那人,满满的柔情……
“每天,心脏都在高压下跳动,她的每一个眼神里都传着电流,不断的电击着我的心脏,每次对视都有一种从高高的水滑梯下滑的失重感,好像自己再飞翔,靠近的时候,呼吸都要排练过才能呼进空气,一个吻就能让人窒息……”
她已经走到我身前,单手倚在我身后的墙壁,百叶窗被悄悄地拉上。
“你没有过这种感觉吗?”她呼出的气从我耳朵边穿过。
我有过这种感觉么,在遇到她之前,没有;
遇到她之后,第一眼,溺在她的双眼里,早就忘了呼吸;不愿承认自己感情防线的动摇,却不得不承认想接近她的心,想看到她,喜欢和她拌嘴,故意置气。
“你没试过这种失重感觉吗,抓心挠肺的痒”
她的气息正面袭来,缠绕着我心,心脏慢得几乎停止,我的四肢无法动弹,呼吸都艰难了起来,如果不深呼吸,根本没有感受到空气的存在。
我好热,我在燥热什么,这就是她说的那种感觉么。
恍惚间,自己置身于一望无际大海,随时一个浪都能击翻我,想拽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
“你不想试一下吗?”她呼出的鼻息冲过我的鼻尖,声音有些干哑。
都是她的气息,太近了。
近到我无法正常思考,那种感觉,好像又在哪里有过,在每一次她靠我太近的时候。
她是在说谁,她在说和初恋在一起的时候的感觉么,是那种感觉么,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想靠近,想更靠近,就得到,想得到更多。这种感觉,在那年,那个人身上,在我心里完全没有,从来没有一日如隔三秋,从来没有缺氧失重,从来没有抓心挠肺的焦躁吃醋,从来没有试过想得到更多,更没有过甜腻的吻。
可是,她好像在说的,又是现在的我们。
“你没有尝过吻吗?”
“有”
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