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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食指虎口的老茧磨砂着,也没办法抹去掌心的柔软。
这个人,到底有多深的心思,也不曾和我说过。平日大大咧咧的,喜好鲜明,时不时用点小聪明就能把老教授们哄得乐呵呵,却是心里看什么都跟明镜似的,每门课程都深得精髓,用起来得心应手,实战对抗起来班里少有人是她的对手,和我们早已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自我们相识以来,她的态度也有过几次峰回路转的变化,远远近近,在她步步迫近之时,我尽力藏在自己的围墙内,在我以为可以伸出手,抚抚这个对我来说似乎特别的人之时,她却在越走越远。
只是,我们未曾以心比心的坦诚相对过。
情至深处,已不禁想更接近她。
我看着跪地的她,她也仰面与我对视,我说:“以前,你在学校也是这样哄其他女生的?”
她弯嘴一笑:“你会很介意吗?”
我竟一时回答不上来,我会介意吗,我会介意什么,我都不愿正视自己,怎么有资格介意她的以前。
我摇摇头。
“对不起”她执起我右手,双手护着,轻呵出暖气,一阵水汽从她掌间腾起,就算她背着火光,可是光晕却更衬得她特别,明亮的双眼依旧摄人心魄,她继续道:“我可能已经没有办法了,如果逃不掉,那就不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