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程,但是起码吃得饱,睡得好。
我们搜索了一段,基本没有异常,唯一的异常可能就是我们一句对话都没有。
“咳咳……”她受不了这种安静,自己咳了两声清桑,弄出声响。
“你不觉得我们一句话不说,很尴尬嘛”她说。
“这不是你想要的么”我回。
“我哪里想要怎么尴尬了……说说话呗,那么无聊的,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刚刚是谁说教官提醒时刻警惕的”
“你……就一定要把话堵死掉……别那么硬邦邦啦,我们之前不是都还能好好说话的嘛……”
“是嘛,也不是我先把好好说话这条路堵死的吧”
“我……”
既然她也说到了这个事,那我也不需要再躲闪。对于我们这段时间的疏离,总是有源头可寻,把时间逆推回去,那就是从某天早上,我满面笑容地和迎面而来的她打招呼,她漠然的瞥过视线,擦肩而过的时候才微微的点头,连这点头动作都是机械性的,此后类似情景再次上演,天生的第六感已经不能再明显的告诉自己:她在躲你。
所以我就配合的把彼此都透明化。一下子,她又接不上话,自己讪讪地咳两声。
周围不知名的虫鸣声时时在耳边绕,偶尔有一两声鸟儿啼鸣,注意力就被吸引过去,抬头看看头顶茂盛的枝叶,就是这样,忽略了脚下。
落叶层层叠叠的覆盖,看不清原本的路况,一脚踏空,脚下竟然踏空了一块,露出一个凹坑!突然的失重,带着不安的预感一起涌来。她迅速反应,一把手从后方顶住我,以至于没有完全跪到地上。但是这一切都不再是我在意的事情。
我比较在意的是脚边的那条蜕皮的大蛇有没有被我吓醒。
这一刻,脚不是我的了,手也不是我的了,可能心脏也不是我的了。
小时候,被蛇鼠吓过,有很深的阴影,光是看图片就能把我定住,就像一种原始的自我保护措施——装死。
她还没看到蛇,却见我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一动不动的定着,疑惑不已,轻声问道:“你怎么了?有没有伤到哪里?动不了了?”
我能明显的感到自己喉头在发颤,也没有办法回答她的话。她探身过来,终于看到的手腕粗的蛇身,安静地盘着,也注意到我发红的眼睛,和呼吸不顺的状态。
“你很怕蛇对不对?那个枪,我要把保险打上”
我微微地点了点头,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看到。
“你能自己使力吗?”
我的力气全部用在把脚收紧,后脚跟紧紧贴着凹坑壁,尽可能的拉开与蛇的距离,手指狠狠地抠着草皮不让自己下滑,哪里还有力气去使……看到我没有反应,她当机立断拉住我,往外拖。
一寸,两寸,三寸。
“别怕,它在冬眠,我们不要动它就好,别怕……”她边拉着我边说。
看着自己离盘踞的大蛇越来越远,力气也逐渐的回到身体里,在达到我意识里的安全距离之后,身体猛然苏醒,蹭地翻过身,想着爬得远越好,却直接撞她身上,被她双手环着。
很暖,很有安全感,完全不想动了,就这样吧。
久久的,不愿抬起头。
久久的,她也没有放手。
“对不起”
她开始打破沉默,手轻拍着我的背,柔声道,可是明明让我听出了她在笑。
“你笑什么!”
我起身,挣开她的手。几根发丝垂下,遮住了视野。
“咳!我没笑!是在真诚的道歉,对不起,别生气了好不好?”
“道什么歉”
“是我不对,不该就那样看到了你还假装不打招呼,故意不去参加作训,躲着你走,故意不和你说话,这些都不该……我知道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