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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这里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身上唯一的私人物品就是被一页页检查过的字典。
这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司机把我送来的路上连个路标都没有。唯一知道的就是这里是山沟沟,四面环山,只有一条路进出。
我们整个班的人都是从不同地方集结到这里的,时间前后最多相差一个星期,都是刚毕业,不同专业,外语、中文、新闻、计算机甚至包括对外关系等。
白天就顶着烈日,接受残忍的作训;晚上,有时会有分析、破译、逻辑等大课,结束后基本是打散的状态各自再上2节小课,像我要单独上第三外语课程,老师是个又可爱又正直的小老头儿。
刚来那天我还在抱怨这个课程安排,现在,我收回之前的话好了。相对白天的魔鬼作训,晚上的课程简直是我每天的盼头,只有那个时候才能摆脱湿哒哒的衣服和可恶的烈日。
“木棉,等久了么”
“还好,走吧”
上完课我在走廊等了一下小蕾,她上完课抱着书蹦跶蹦跶的出来,手臂推拥了我一下,示意我看她。
那天尴尬的上完那节时事分析课,坐在后面帮我们圆场的那个男生迅速的把叶君问扯走了,坐我前面的一个女生笑容灿烂的转过来找我攀谈,戴圆框大眼镜,头发还有点卷卷的,自我介绍叫小蕾……有点像真人版阿拉蕾……她还主动拉上我回宿舍,一路上就和我不停的扯各种话题……
她也自来熟,巴拉巴拉的让我的尴尬感渐渐的消退了。
经过几天的接触,的确像她说的,班里的人都挺和睦的,帮我们在课上圆场的人叫现诺,是班长,但每次见到他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爱好就是调戏阿拉蕾。
害我丢脸大发的人叫叶君问,是这里的驻派医生,但是,是一个和我们一起上课的奇怪医生,白天偶尔出现在训练场参加作训,每晚都会准时上大课,当然,她再也没有坐到我旁边了。
我对她更是避之不及,看到她就尽量远离,甚至是避免眼神的接触。
作息步入正轨后就是开动的火车一样,只需要车轮不断的反复相同运动就可以保持前进了。
军姿总是必不可少的节目。
见过故宫的日晷吗,我们就是这山谷里的日晷。
地面腾起阵阵热气,让我想起了刚到这里的时候,我站在远处,看着这操场中央腾起的热气在蒸闷穿着作训服的人,空间产生扭曲感,也是这样一种场景,现在我就是这其中一人。时间真是奇怪的东西,能让我们的位置、容貌、心发生无法预测的变化。
《逍遥游》此刻却在我脑子回荡“北溟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怒而飞……”世界之大,一定会有鲲鹏的,它一定能够用双羽拨开热浪,怒飞天际,我觉得自己就是鲲鹏,在奋力的划开扭曲的时空,触碰到天边……
“木棉!木棉!”
好像有人在叫我,这是小蕾的声音,可是好远好远。
“让开,我来”
这个声音,太远,我没有办法分辨,好像听过,好像又没有,睁不开眼睛,心理突然慌起来。
有一只手掐着我的人中,狠狠的按着,汗水哗啦啦的顺着眼角、颈项往下流,有人把我的衣服扣子解开了,顿时舒服了很多。
我睁开一个小缝,就看到小蕾在旁边兴奋的跳起来,她的声音终于清楚了,但是我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点个头都觉得好累。
“倒点葡萄糖水过来,给她喝下”
是她,这时的叶君问穿着白大褂,手从我的人中穴撤回,腾出两只手把我上衣的最后一颗扣子解掉。这个人和那天晚上的那个痞子根本不像同一个人,穿着白大褂的她,声音都充满了果决,空气里弥漫着微微消毒水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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