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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嬷嬷对傅桃花的怀疑,又深了一深。
各人安安静静吃着饭。Z.br>
图嬷嬷记起一件大事:“这大雪一下,西山国分寺的一山梅花都开了。皇后娘娘于初三设了冬雪花宴,请殿下去赴宴。”
这种以赏花为由的相亲宴,明瑜没有兴趣。
“不去。”
他知道,皇后是想把他绑在帝都。
明珩忍了很久,不说话果然难受:“哥,去,怎么能不去?嬷嬷放心,我哥会去的,会去。”
明瑜瞪了他一眼。
饭后,图嬷嬷有事忙,明珩自说有事忙,只剩下明瑜独自留在屋子后的书房里。
书房的地上,放在几大箱子,是王府的所有账本,都被图嬷嬷分门别类。
明瑜随便抽了一本,在椅子上坐下,翻开。
他翻着翻着,脸色就凝重了。
他从椅子上起来,又从箱子同样的位置,把所有的账本都抽出来,堆在桌子上。
透亮的窗户纸,从白亮,变得黯淡,烛光点燃起来,一滴一滴落下来,形成厚厚的一层红烛泪。不知不觉,几个时辰都过去了。箱子里面的账本倒了一地,整个房间都铺满了。
明瑜做事不喜欢被打扰。
沈兵进来换水的时候,都没有地方放脚。
沈兵的目光转了一圈。
他家主子坐在地上,身前开着十来本天书一样的东西,聚精会神的看着。
沈兵轻手轻脚的,把盖碗茶拿起来,水都冷了,可茶还是满的,没有喝一口,他悄悄的把茶碗拿下去,把新的茶换上去。
这都是第几杯了。
这端茶倒水的活,就不应该是他这个糙爷做的。
沈兵蹑手蹑脚的出去。
主卧室的旁边有个小隔间,里面有伺候夜晚的人。
炉边煮着咕噜咕噜的水。
上夜的丫环睡得流口水,脸贴在桌子上,软软的,变了形状。
沈兵想了想,还是算了。
王爷不喜欢别人进他的地方,若然怪罪下来,他都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惩罚。
快要天亮的时候,明瑜已经理顺了整个王府的账。
他揉了揉脸,一夜没睡,越看越精神,原来他这十年在军队中的开销已经掏空了他的王府。
他的王府是个空壳子。
每一年的庄子、田租、铺子街道,各种各样的收成收入,基本上全部流入了军队。
王府里面的开销将近苛刻。
每年,王府都向一个人借入大笔的借款。这几年积累下来的,数额非常庞大。那个人,不知道是谁,只是用了一个代号“拾柒”。
明瑜把借款的账本留出来,其他的都让沈兵收拾,恢复原样。
他就进去换洗间。
浴桶里面水雾弥漫。
明瑜脱去一身戎装,落入水面下。
或者是热水太舒服了,明瑜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带他出去!我不要看到他!”
“娘娘,你振作,一定要振作。稚子无罪,娘娘是个明白人。娘娘,现在最重要是挽回皇上的心,让皇上深信不疑。”
“皇上怎么知道,一定是东宫的那位!该死,居然污蔑我的清白!”
“娘娘,冷静,冷静!”
两个人唧唧咋咋的声音。
明瑜知道,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图嬷嬷。
他梦见了自己站在宫殿里面,冷冰冰的海青色石的长廊,冷得好像地宫坟墓的神道一样,明明只有一条路,却看不到出口。
叮!
一声清脆尖锐的声音。
明瑜从梦中惊醒。
衣袍弄掉在地上。
衣服上有军队的徽章,铜制的。
铜质落地,声音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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