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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错……”傅桃花把纤细的手掌举了起来,打八个耳光,似乎有些疼——
“姐!姐!姐!”阿迎微微颤颤的跑过来,喘着大气,说,“姐,姐!有人点了你的花牌!”
听到这一句话,傅桃花顿时就把明瑜的事情抛开了。
她都愣住了:谁那么想不开啊?
阿迎看她姐有些发愣,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姐,姐,你没事吧?”
傅桃花瞬间恢复过来,温柔的对阿迎说:“好,阿迎,你让贞娘把客人带上去。我整理一下衣裙再过去。”
傅桃花走开两步,想了想,又回头,把明瑜拉上:“来,跟我进阁子,学一下怎么斟酒伺候!”
明瑜千万个不乐意。
他堂堂一位王爷,怎么可以给外面那些“嫖、客”斟酒?
“我不会!”
傅桃花可不管他乐意不乐意,给了他一壶酒,一个木质的托盘,说:“跟着我后面,不许吭声,我给你一个眼神,你就倒酒,知道吗?”
傅桃花的阁子,在五楼。
楼梯上去。
傅桃花眼睛看过掌柜后面的花牌墙,自己的花牌果然已经摘下来了。
花牡丹的身价高,但是傅桃花的身价,是花牡丹的十倍。
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都没有人点过傅桃花的花牌。
仿佛大家都忘记了,傅东家的花牌还在墙壁的最顶端。
那花牌放在最上面,就好像神坛上的神牌一样,用来镇宅保平安的。
熟客上来,傅桃花都会热情的聊几句。
谁还特意花大价钱,去装个样子点个花牌?
今晚,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想不开,把成千上万的银子丢到深海里,连一句回响都没有!
五楼有三个阁子,平常都不开,其中最中央的就是傅桃花的阁子。
进去傅桃花的阁子,没有锦绣满堂,只有木质的质朴和古典。
叮叮咚的古琴声,是花牡丹抚出来的乐调。
傅桃花今夜穿得华丽,金灿灿的落地长裙,花朵又亮又大,腰上珠光宝气,把纤腰勒得仿佛透不过气。
她走到哪里,都是最亮丽的星光。
阁子的门前,傅桃花再叮嘱明瑜一次:“做得好,刚才的,就不同你计较。做不好,双倍惩罚!要么滚出云楼,要么就——!”
明瑜正等着,却没有见她说下去:“就什么?”
“卖给人牙子张大脚!”傅桃花瞪了他一眼,瞬间又转出甜美腻歪的笑,推开阁子门:“各位大人,奴家来迟了。”
连自称都改变了。
明瑜跟在后面,听在耳中,总觉得不大真实。
客人的声音温和宽厚:“傅大先生,来得不迟,来得刚刚好。”
明瑜一踏进去,就赶着想出来!
这宽大的坐席,坐着三个人。
可怕的是,这三个人,他都认识。
更加可怕的是,这三个人,都认识他!
傅桃花认识的,只有陪客位置的那位,大名鼎鼎的国舅爷司徒湛,也就是开口说话的人。
能够让国舅爷坐在下首陪客的,那两位非富即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