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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的儿子,之严,这样正直清白的人,前途无量,怎么可能同一个娼妓在一起!”
月娘的眼泪珠子一粒一粒掉下来:“我是之严的夫人,我们两情相悦,山盟海誓,我的肚子里有他的孩子。”
樊母盯着月娘的肚子,冷笑一声:“这肚子,是谁的,都不一定!”
月娘只恨把心都刮出来:“我跟他的时候,还是女儿身!你可以问问云楼的当家傅桃花,云楼的姑娘,是不是只卖艺不卖身?我没有跟过别人,只有之严一个!”
“这些话,也就是你们那些粗俗堕落地方的伎俩而已。老身名声犹好,不便去听,更加不屑去问。”樊母一脸嫌弃,直接把月娘当做妖魔鬼怪,“之严心地善良,容易被骗。你们欢场惯用的伎俩,他怎么能够分得出你清白不清白?请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儿子了。我儿子还有大好的前程。”
一袋沉甸甸的银子,直接就丢在月娘的脚下。
月娘悲愤离开樊府,没有拿她的银子。
一切都是阴谋!
月娘心死如灰,想着一死了之。
恰恰当她要自寻短见的时候,滚大的肚子一阵一阵抽搐,痛了起来。
临盆了。
月娘痛了一天一夜,把小宝生了下来。
看着眼睛滴滴答答转动的小婴孩,粉嫩的糯米团子,看着他对这个世间充满疑惑和喜悦的眼神,月娘的心软化了。
她知道她死不了。
为了她的孩子,她不能死。
生完孩子的第三天,月娘下床了。Z.br>
生完孩子的第十天,她就央求春婶儿帮她找些活儿干。
这样,月娘就给人洗衣服,每天挣几个铜板,偶然靠着春婶儿的接济,艰难度日。
从见过樊母那天之后,月娘就再也没有找过樊之严。
春婶儿经常为月娘打抱不平,把樊之严骂得一文不值。
也是在春婶儿的口中,月娘才知道,樊之严在离开她之后,娶了当地一丝绸商户的女儿。那樊夫人是家中独女,视为掌上明珠,家财万贯。城北的那所大宅子,正是她家的产业。两人成亲之后,商户就赠送给樊之严,作为他开门立户的樊府。
现在站着朱门高深的樊府台阶前,想起一年前所受到的侮、辱,月娘理了理额前吹乱的发丝,再一次告诉自己:“我只不过是过来拿当日没有拿走的银子而已。”
一顶蓝色的轿子停在门口,正等着里面的大人物出门。
果然没有多久,一个下人跑出来。
“起来,都起来,老爷出门了。”
话说间,樊之严就跨过了门槛,走出来。
月娘不自觉别过脸,可眼尾忍不住扫过去。
一年多不见,他还是以前的模样,清爽干净,一身文人的正气,只是一身红色的衣衫,极为喜庆。
恨他吗?
不知道。
怨他吗?
不知道。
月娘以为自己会怨他恨他,此刻,突然感觉不到怨和恨的情绪。
只有抓不住的慌乱。
为什么?
明明做坏事的,是他!
月娘深呼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上轿子边。
“樊……”
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樊之严正就着撩起的帘子,低头走进轿子里。他的眼尾扫过旁边的月娘,带着一丝诧异,眼睛停了一停,仿佛正在等着她说话。
月娘垂下脸:“我……”
樊之严突然明白了:“好的,我知道了。”
说完,他就进了轿子,坐下。
帘子无情的落下来。
下人叫着:“起轿!”
蓝色轿子平稳的起来。
突然从帘子边沿伸出一只白净好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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