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迎:“前番折损了我九千九百九十九名军士,今番遇见你,你须杀九千九百九十九名敌人,才算扯平。”
陆云峣道:“王爷说笑了。请问对面,有多少敌军。”
段和誉道:“瞭望官在高处瞭望过,大约有三百营,每营八百人,约摸二十万上下。”
陆云峣道:“我也登高一观。”
看了一回,走下云梯,说道:“这些贼军,给我十余日,必然溃败。”
段和誉道:“现在,我手中能用的精锐,只有甲士十万,其余偏师,虽然也有十万之数,但多是五溪三十六洞的民壮,擂鼓助威、搬运粮草尚可,临阵对战,十个才能抵过一名甲士。”
陆云峣动了动脑子,果然灵台清明,瞬间生出一计:“滇边险峻,易守难攻。守住正面关隘,不要轻易出击。临阵交战,极靠马力,羸弱其马,不战自溃。”
段和誉道:“请先生明示。”
陆云峣道:“听说徐环赶赴桥山附近,不日回返。高挂免战牌,等他回来。”
段和誉道:“十万甲士,十万民壮,辎重消耗是个天文数字。暹罗此来,兵精粮足,久持反而对我们不利。”
陆云峣道:“哈罗悖劫掠了爪哇商人,与复九黎瓜分了诸夏商会的财帛,自然不缺粮饷,消耗战我们拼不起。段王爷放心,我自有妙计。”
段和誉将信将疑,令人谨守关隘,妄言出击者斩。
十余日后,徐环和月渎回来,段和誉大喜,连忙设宴接风,亲自把盏,徐环受宠若惊:“段王爷何须多礼。”
段和誉道:“陆先生说,破敌全仰赖许先生。”
徐环看向陆云峣:“云峣,你别害我。”
陆云峣道:“先吃酒再说,吃完酒随我走一遭。”
酒饱饭足,段和誉亲自率领五百羽林卫,拥簇着两人前去退敌。只见陆云峣左扭八拐,走了整整一日,停下脚步,说道:“破敌就在今日。”
段和誉气喘吁吁,登高望去,说道:“你来这澜沧江作甚?”
陆云峣道:“下毒。”
段和誉道:“这···百姓无罪!”
陆云峣道:“百姓不耕作、不抽丁,哪来的暹罗大军入侵?打垮他们的后勤,扰乱他们的民心,重创他们的财赋收入,才是不战而屈之人兵的高端打法。”
段和誉道:“管用吗?”
陆云峣道:“保管管用。”
换了徐环,说道:“你不是说,你的桡骨,封印着瘟灵珠?你把右臂伸入水里,用个钻钻个孔儿出来,够他们喝一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