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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前,一队汉人,率领三五百人,径直闯过关卡,把守卫兵士都杀散了,关卡于是荒废。”
陆云峣问道:“请教尊兄,不知这群人现在去了哪里?”
生意人道:“只是占据了木棉山,前日刚攻破了县衙,掠夺了若干粮草。”
陆云峣心中有数,打听了木棉山的位置,结算了酒钱,与怀铅和尚买了骏马,朝着木棉山进发。
高棉地势险恶,各处穷山恶水,沿路遇见大小十几波土匪,陆云峣也好说话,给钱打发的,由他们去了;要钱还要命的,便和怀铅和尚联手把他们物理净化了。
这一日,抵达木棉山,瞭望的喽啰禀道:“有两头肥羊,都背负着包裹,还有两匹好马。”
李俊道:“童威童猛,随我下去一探。”
点起一百喽啰,下山去了。
山下相见,彼此大喜,随即抱住痛哭,哭了一阵,李俊等人邀请陆云峣和怀铅上山,朱仝等人,也喜出望外,赶紧排布宴席,又与怀铅和尚通了名姓,问道:“大师,能饮酒吗?”
怀铅和尚道:“我是吐蕃佛脉,不是中原禅宗,酒肉都不忌口的。”
杨志笑道:“多喝几杯,大家便是兄弟了!”
吃了回酒,谈些旧事。陆云峣把季韶和安小娴撤回琼崖之事,细说一遍,问起众人之事,朱仝把滨海战事说了一遍,道:“与陆兄弟分开后,我们救出了杨制使等人,可惜折损了穆春兄弟;又合兵一处,且战且走,三千余残兵,等突围到边境,只剩下这三五百人。又被暹罗边防军士精锐团团围住,朱武兄弟运使道法,驱散暹罗兵,却被倭国之人偷袭,破了术法,暹罗兵再度夺关而来,他为了断后,散尽三魂之魄之力,策动雷火炼狱之术,尸骨无存···”
众人挥泪,气氛肃穆。
伤感了许久,乐和劝道:“各位莫要伤怀,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还要好生努力。暹罗国境,已经封锁,我等有国难回。”
陆云峣道:“若要回去,有两条路走,一路直奔暹罗,陆海两道都可以回诸夏;一路取道安南,从安南入境。这两条路,都不能走,暹罗便不用说了,哈罗悖注定布下天罗地网,等我们回头;来暹罗时,安南已经封塞边防,严查过境之人,回去也是凶险。”
乐和道:“来到这里一个多月,我乔装探了一回,高棉南部有个出海口,若要大宽转回去,需要两年;若要抄近路过去,必须经过暹罗海域。或可一试。”.
陆云峣道:“不妥,暹罗海路,一定也是天罗地网,哈罗悖必然算到,我们回归诸夏,若走海路,一定会取道那里。”
杨志道:“我们在这里,人地生疏,打家劫舍,不是长法。等高棉国主派重兵来剿,必然危险。”
沉默偌久的怀铅和尚抚掌大笑,说道:“汉话有云:头发长,见识短,果然如此!”
乐和随之大笑:“你这和尚,倒是有归返诸夏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