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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查和仡芈狐帮助处理了血衣血盆之物,走过来。
流查说道:“并非我不肯留你们,我素来独居,家里突然多了个女人和孩子,虽然一时糊弄过去,终究引人怀疑。这孩子昼夜啼哭,终究会泄漏机密,引来杀身之祸。”
安小娴道:“我们这就走。”
流查说道:“把从姝和孩子带走,暹罗已经没有她的立足之地。”
陆云峣道:“我就奇怪了,从姝被哈罗悖送去卧底,暹罗内张峦的产业,大多被哈罗悖查抄了,现在张峦也被擒捉,为何还要缉捕从姝?”
流查道:“只有一个可能,张峦并未吐出爪哇的宝藏去处。他应该不蠢,一旦吐出藏宝之处,必死无疑。所以,哈罗悖要擒拿他的妻小,逼他就范。”
仡芈狐面露难色:“大首领,我们都是苗人,在暹罗行走,已经不便。再带上女人和孩子,更不容易逃出去。”
安小娴看向陆云峣。
陆云峣抬头,看向远方的天空。
安小娴咬了咬牙,说道:“带他们走!”
仡芈狐道:“唉,罢了。属下遵令便是。”
与拉勒商议了一回,禀道:“大首领,我建议,分头行动,女人和孩子分开,到了诸夏,再去汇合。这样可以分散目标,更容易脱出。”
安小娴道:“只是···只是他的母亲,怎么可能放心?”
陆云峣终于开口了,说道:“关胜小妾的孩子,夕汐是如何带至蛊苗的?”
拉勒道:“隐苗首领说过,雇佣了奶妈,沿路哺乳看觑,带回滇边的。”
安小娴道:“我去跟从姝说。”
众人在客厅内站着,安小娴和拉勒入了内室。
从姝挣扎着下床,跪地道:“两位若能救下孩子,我万死难报。”
拉勒搀扶起,说道:“小心着凉,落下病根。”
安小娴退出内室,说道:“她答应了。”
陆云峣道:“既然这样,我们分道而行。仡芈狐和拉勒,装作商人夫妇,因为缺少奶水,雇佣奶妈哺育,走陆路大宽转回大理国。罗匝,你雇佣一只海船,带季韶和小娴妹妹和苗兵,走水路离开。”
安小娴问道:“陆大哥,那你呢?”
陆云峣道:“我制造混乱,搅乱海防,掩护你们离开。我还要在暹罗,寻找李俊他们下落。记住,在琼崖岛汇合,扈成买下的私人岛屿,赵多富等人有些御林军跟随,徐公休等人也在那里度日,寻常海盗,不敢侵犯,足可护住你们的安全。”
流查道:“我与帕战有旧,可去掩护。”
越猜拄着棍儿,说道:“我随流查哥哥前往,让帕战替我转交宗主辞呈。”
计划一番,到了夜晚,分头行动。
帕战驻守在海滨道,奉令整顿海防,把海岸线守的铁桶也似,入夜时分,有巡逻军士来报:“报!越猜大人和流查大人来访。”
帕战大喜:“三哥自上次暹罗之乱,不知去向;八弟也失踪于诸夏商会一战,今日寻着,真是可喜可贺!”
亲自出迎,置酒招待,问起阔别诸事,流查道:“东北道被破之日,我突围杀出,跌落悬崖,暂时失忆,猎捕度日;昨日追一只兔子,又摔了一跤,都想起来了,路遇越猜,结伴就近来拜访兄弟。”
帕战道:“留得性命便好。越猜兄弟,你怎么伤成这副模样?”
越猜道:“我被人偷袭,胯下重伤,失了命根子,已经是废人,不堪立足于泰拳宗之内,又羞于面见宗主,怕弟兄们耻笑。见了流查,一起来访,我有辞书一封,烦请四哥转交。”
帕战看向他的胯下,裹着纱布,固定着护裆,还有隐约血迹渗出,顿时伤怀,说道:“你才二十出头,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越猜道:“失去了命根之后,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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