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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田寸姬道:“季大哥,家父奉令在这里购买斧钺岛,以开发经商为名,实际上是为了入侵诸夏刺探情报,染指暹罗,是为了屯军,有朝一日从高句丽和暹罗两个方向,夹击大宋。”
季韶道:“弹丸小国,偏爱行险,真是痴心妄想。”
羽田寸姬道:“自从白江口之战失败后,镰仓幕府因为战败之故,迅速倒台,现在是上杉家担任幕府将军。上杉彬信从白江口之战得出结论,论兵力和战力,倭国不是诸夏对手,所以串通山口教派,依据“三原神”教旨,培植瘟灵,要制造瘟疫,用于作战。”
季韶笑了,说道:“诸夏有神农医术流传,四海之内,是唯一把“人道”与“地道”“天道”联系起来治病的学问。我游历颇广,常年出海,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无论鼠疫还是黑死病,西方动辄死亡千万人口,连绵十数年而不得根除,但在诸夏破坏一直有限,故而留下“大疫不过三年”的祖训。天生万物,各有生克,再厉害的瘟灵,自然在天道纲常的牵系下,衍生出克制瘟灵的地气和人杰,直至彻底荡平。即便朝代更迭,瘟灵层出不穷,诸夏只要严管三年,挺过去最艰难的时刻,天道影响下的地气和精研道医的人杰,总会合力扑杀掉来势汹汹的瘟灵。倭人培植瘟灵,也没什么大用处。”
羽田寸姬道:“这三年里,要牺牲多少人命?”
季韶更笑:“你们倭人,还会顾及到人命?动辄屠城杀俘,天生嗜杀暴虐,为第一等残暴的蛮荒。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只是觉得虚伪。”
羽田寸姬道:“我随家父来到斧钺岛后,与你们假意结交,本是奉令替父亲刺探高棉的情报,打听暹罗和安南的政局。但是,结交时间长了,我却被你们所感染,有时候我也怀疑,自己为倭国做的一切,是否是错了。但毕竟那里是我的祖国,不敢轻易背叛。可倭国人对羽田家所做的一切,让我对这个国家和军队彻底失望了。”
季韶收了不羁之色,说道:“兹事体大,已非苗人与汉人的积怨。先贤有训:兄弟阋于墙而外御其侮。黑苗虽然执着于向汉人复仇,但苗人的圣地,绝不容倭寇染指。”
羽田寸姬道:“我也分不清楚,岛津宫毅是受幕府之令,血洗斧钺岛,还是临时起意,屠戮岛民。若是幕府下令,彻底隐藏倭国派间谍入暹罗的秘密,一定不会留下羽田家的任何活口;若是岛津宫毅临时起意,也是这般,必然为了掩盖滔天罪行,杀尽所有的知情百姓。无论如何,我必定会成为追杀的目标,季大哥,我拜托你,如果我死了,你把羽田家为倭国做的事情和承受的冤屈,好生传扬下去。我不知道羽田家会被定义成何种叛臣贼子,但父亲是奉令租赁斧钺岛,为国家做事而死的人,这对他不公平。”
季韶道:“相识一场,今日你也算开诚布公。念在你还肯喊我一句“季大哥”的份儿上,我会保你无事。将来有一天,你自己伸冤。”
羽田寸姬流出泪来。
季韶道:“先好好休息,等我伤势趋缓,我带你出海,入诸夏躲避。那里的黑苗部落,会保护好你的安全。对了,你不要再用这个名字,还是用“贾霏霏”那个名字吧,叫起来也觉得亲切。”
羽田寸姬使劲儿点了点头。
季韶道:“你刚刚苏醒,身体虚弱,我去搞点渔获,给你果腹。”
羽田寸姬守着篝火,怅然伤神。
吃了些东西,羽田寸姬只是虚弱,季韶掘土为地穴,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在外面,没有人能闯进去。”
羽田寸姬再三致谢,入地穴休息去了。
下午,羽田寸姬痛苦的嘶吼声传来,季韶急忙跃入地穴,问道:“霏霏,你没事吧?”
羽田寸姬抓住季韶的手臂,哭泣道:“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季韶用手在她眼前挥了挥,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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