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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失敬。”
拉勒还了个礼,问道:“老先生,您是显苗祭司和黑苗祭司的后裔,您到底该算是白苗,还是黑苗?”
老者道:“白苗、黑苗,都是苗人。按照苗人规矩,祭司是世袭担任,我作为祭司后人,自然也该是苗人祭司,遇见高过祭司位份的首领,哪里敢以下犯上。如果黑苗首领来了,我也会以下属的身份好生迎接。”
安小娴道:“听闻老先生击退了复九黎?”
老者道:“非也。此事说来惭愧,请入苗寨吃杯茶,容属下慢慢说与大首领听。”
安小娴道:“恭敬不如从命。”
老者杖黎先导,来到一处幽静的竹楼,从者上了茶茗,老者亲自斟满:“三位,请用茶。”
三人致谢,端起茶象征性的喝了口。
安小娴道:“不瞒老先生,我来到这里,正是因为复九黎,所以我想请教老先生,那日老先生是如何退了复九黎?”
老者道:“说来惭愧。先祖田北梭与赫萝萩在此处隐居后,互通有无,相互传授黑苗白苗之术,结果有了一个惊讶的发现,那便是显苗医术与黑苗蛊术融会贯通后,可以获得一种奇怪的魂术,这种魂术,糅合了苗医特殊的练气术和黑苗蛊术的夺舍术,是一门长生术。可惜先祖夫妻二人悟通这式魂术时,已经垂垂老矣,未及深悟,便寿算尽,凋亡而去,只留下一些文札手记,高深莫测。传到我这一辈上,因为这式魂术高深莫测,极难练成,尤其是苗医的练气术,更是对天资要求极高,很多人厌恶了隐居生活,习练了黑苗蛊术后,便出去闯生活了。据我所知,暹罗的降头术,便是黑苗蛊术为主、杂以部分旁门左道之术的术法。”
安小娴啧啧称奇,问道:“前辈认识赫萝连岳吗?”
老者道:“自然认识,按照辈分,他应该是我的孙儿辈;他的爷爷,跟我是第四世的兄弟,很早就出去闯生活了。”
安小娴吐了吐舌头:“敢问老人家高寿?”
老者扳开指头:“我今年一百零三岁了。”
安小娴肃然起敬:“果然应了中原那句“仁者寿”。”
老者道:“我生性淡泊,痴迷魂术,习练了八十年,才侥幸练成,果然受用无穷。依我推测,这门魂术练至尽头,足以破尽天道秩序,使魂体不死不灭,可惜我天赋限制,练到瓶颈,再也练不下去。不过身轻体健,精神矍铄,已经让我知足了。”
安小娴道:“即便如此,我还是难以理解,你可以击退复九黎。”
老者道:“复九黎自称蚩尤老祖,带着军马,前来招降,见我使出蛊术,亮明身份,与我赌斗。可他对白苗之术不甚精通,让我怀疑,背负着苗人祭司的荣耀,我死则死矣,岂能屈膝?他使出上古禁术,我力战不敌,只得催动魂术来作最后一搏。没想到,他畏惧魂术,面露吃惊,弃战返回暹罗去了。”
安小娴眼里放光:“他是不完整的魂体,本质上是夺舍的死魂,老先生修炼的魂术,一定是他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