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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师父是栾廷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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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重游故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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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淽江,夕阳。

    安小娴站在栈桥,望着悠悠的江水,吟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陆云峣道:“出来游赏,理当放松心情,你为何如此伤怀?”

    安小娴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身畔之人耳。”

    陆云峣摇头苦笑:“别抬举我了,我给你当保镖便是。”

    安小娴道:“这处栈桥旁,曾经有一座苗寨,我就在这里出生。后来,汉人来了,驱逐了苗人,霸占了这处水草丰茂之地。我那时年纪小,心中不忿,偷偷在水源下毒,要毒杀这些凶神恶煞的坏人。母亲察觉后,却又给他们解毒,见他们匍匐在地,跪谢救命之恩,母亲连头也没有回,带着族人迁徙到了贫瘠的大山里。”

    陆云峣道:“我觉得你做的对,对待坏人,就该以直报怨,守护自己的领地和族民。”

    安小娴道:“我也一直认为我做得对。但是,现在,我觉得母亲做得对。”

    陆云峣道:“纵容恶人,会滋长恶人为恶的气焰。”

    安小娴道:“后来,新任柴王爷制定州郡制,唯恐苗人不服气,派人袭击山上的苗寨,擒贼擒王。母亲为了保全族人,入柴王爷府赴宴,趁围山军士松懈,让族人们突围而出。我们逃到这里后,这些汉人把我们渡过江去,烧了村寨和渡船,阻绝了追兵,从此不知去向。”

    陆云峣点了点头:“善恶有报。你应该庆幸,你母亲当时的仁慈,未曾遇见恩将仇报之辈。”

    安小娴道:“后来,头人们也打探过,这支汉人,诈称作穿青僚人,迁徙到了大山深处躲避柴王爷的追杀。而另一支汉人部落迁入,称作穿蓝汉人,争抢地盘,他们选择了退让到贫瘠的大山,让出了肥沃的山麓。”

    陆云峣心中一动:“霁无痕的部落?”

    安小娴扯出一张请柬:“走吧,我们去赴宴。”

    陆云峣道:“这···喜帖,她?”

    安小娴道:“沿着他们部落迁徙的路线,我们前去贺喜一番,岂不妙哉?”

    陆云峣翻身上马:“走吧。”

    一路穷山恶水,人迹罕至,最后不得不弃了马,攀下悬崖深堑,趟过不知名的河流,走了足足十日,又买了马匹,疾驰了三日,又是一道大溪流拦住去路。

    陆云峣觉得眼熟,说道:“夜郎故地!”

    安小娴道:“正是。走吧,登舟,走水路。”

    陆云峣道:“此处并无渡船,盗贼蜂拥。”

    安小娴道:“那是数年前,此时的黔贵,由吴玠节度使管制,太平无事,一派繁荣。”

    沿着河岸走了一程,果然遇见一处镇甸,依水而建,往来出脱山货的各族百姓,用生硬的官话和手势,面红耳赤,正在交易。

    寻个客栈,寄了马匹,赁了竹排,夜郎汉子撑起竹竿,一竿荡去。.五

    顺流而下,抵达五竹城郊外,安小娴付了钱,夜郎汉子搭上跳板,陆云峣和安小娴道声谢,登上岸来。

    趁着天色未黑,急忙入城,城门处一位护城将军,纳头便拜:“陆大哥,你来了。”

    陆云峣喜出望外:“隗豹儿,你怎地在这里?”

    隗豹儿道:“寨子里数百人命,都被夜郎国主和野心家联合杀死了,我与臧山将军率领残兵,躲在山中,落草为寇,誓要报仇,几番攻打五竹城,都因兵微将寡,不能成事。后来,吴玠将军接管川黔,设置州郡,夜郎国主反叛,吴玠将军招兵买马平叛,我等索性投了军,随大军攻入五竹城,斩杀了夜郎国主,报了周平寨百姓之仇,因战功被擢升至四品将军,戍守五竹城。”

    陆云峣笑道:“那时见你,十五六岁一少年;今日再见,雄赳赳一将军,实在可喜可贺。”

    隗豹儿道:“请入府内一叙。”

    入了将军府,奉上茶水,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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