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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行,还是没问题的。”
栾廷玉道:“经此一劫,我算想明白了,什么江湖好汉子,什么一代英雄,真不如渔樵耕读那般自在。空有雄心壮志,像滩烂泥一般躺着,吃喝拉撒全靠人伺候的日子,真是煎熬。云峣,许先生说的,你也听见了,我的骨头,已经承担不起半生苦练的强横棍法,你已经长大,以后江湖上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原谅师父私心,不能陪你同行了。”
陆云峣再度流泪。
许贯忠笑道:“我早就说过,江湖历练,是师父没法教的。云峣出落成这表人物,隐隐青出于蓝。好友,我让鹤儿和松儿带你回吐蕃退隐吧。鹤儿,植骨疗骨之法,我已悉数传授与你,栾教师的伤势,劳你看觑。”
鹤儿点了点头,松儿帮着,把栾廷玉抬到内室,急救去了。
贝鲤前来关心,许贯忠道:“你伺候栾教师,觉得辛苦吗?”
贝鲤道:“小时候一直受人伺候,今日真正伺候别人,才知道那些下人的不容易。”
许贯忠道:“想起刚与你见面时,你还一心投奔耶律留哥,借助蒙古大汗的兵马复国,是我把你劝住了。你有没有怨恨过,如果不是我,没准儿你已经在蒙古大汗国成家立业,如耶律留哥那般,被蒙古大汗封敕***厚禄,替他们收拢辽国故地的能臣武将?”
贝鲤道:“我从不后悔,听从了你的教诲。”
许贯忠道:“人生在世,图个安身立命已经不容易。今日你遇见的李大官人、阮小七、杜管家,都是曾经杀伤无数辽人军将的人,见你们能与他们和谐相处,我想你应该是真正放下了。”
贝鲤点了点头。
李应也点了点头。
许贯忠道:“栾教师在里面养伤,你进去看看吧。”
贝鲤扬了扬手中的酒葫芦:“不忌酒吧。”
许贯忠道:“骨伤,应该要忌酒。”
贝鲤道:“没有酒,他会很难受。我想,他宁愿多躺几年,也会喝上几口。”
径直朝着屋内走去,刚要推门,许贯忠道:“贝鲤姑娘且住。”
贝鲤下意识的站住了脚。
许贯忠道:“上古《敝昔医书》所载药方,全是以酒炮制,饮酒误于恢复,在于贪杯过量,适量则加快血气运行,有利无害。”
贝鲤笑了,侧身行个万福:“多谢先生指点。”
许贯忠道:“只是允许他喝点酒而已,至于行这番大礼?贝鲤姑娘,听我一言,随栾教师回吐蕃去吧,你若害他多躺几年,也该多照顾几年。”
贝鲤道:“人生若得一酒友,夫复何求?”
李应笑道:“栾教师残废后,极少饮酒,总是郁郁寡欢,今日回来所见,不似先前,原来是有个好酒友。”.五
许贯忠挥了挥手:“贝鲤,你去吧。”
贝鲤入房内去了。
陆云峣撇了下嘴:“你今日很无聊,竟然做起了媒人。”
许贯忠道:“昔日你全身瘫痪,不也是郁郁寡欢?若不是我那女儿陪伴,你能迅速走出阴影?云峣,穷途末路时的陪伴,才最容易让人动情。哈,我这好友,终归是逃不掉了。”
李应点了点头。
陆云峣却勃然大怒:“亏你还有脸提起你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