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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转过山坡,走了一程,果然见榆柳掩映下,一座大庄园,周围约莫有百十户人家,都围绕着庄园而居,见有人来,早有人敲响梆子,扯起吊桥,把庄口道路阻断。
陆云峣问道:“这里何人落草?”.
阮小七道:“这里是李家庄,小李飞刀,便在这里。”
打马上前,朗声道:“劳烦通传李大官人,说阮小七来访。”
庄客们答应一声,过了一会儿,吊桥落下,庄口栅门打开,李应带着杜兴亲自来迎,与阮小七抱作一团,泗涕横流:“劫后余生,兄弟离散,今日重逢,果真想煞小弟了!”
三个大男人伤感了一回,重新见礼,阮小七介绍道:“这位唤做陆云峣,乃祝家庄栾教师的高徒。”
李应笑道:“好小子,你竟然是栾教师的徒弟。哈哈,昔日我出手救你,果然是缘分,那栾教师,又该欠我几顿宴席了。”
陆云峣连忙屈身行礼:“原来是李大官人,失敬失敬。我那师父,果真在这里吗?”
李应道:“正是。不过四肢被恶人以重手法折断,留下些病根,不似之前灵便,仍然需要长时间的调理和康复。”
陆云峣几乎流出泪来,跪地磕了个头:“多谢李大官人。”
李应连忙扶起,说道:“这有什么?昔日独龙岗三个庄子,第一条好汉便是你师父,我与扈大郎,都佩服的紧。合该他命大福大,被人擒杀时,撞在我眼里,顺手救下。”
杜兴道:“主人,是否先请他们入内,让栾教师师徒相见?”
李应道:“自是应该。哦,对了,这位莫非是天寿公主?昔日战场上刀兵相见,没想到事过境迁,在我这庄子里重聚。”
答里孛道:“公主名分,早已随烟而去,我现在唤做贝鲤。李大官人,不请自来,实在冒昧。”
李应道:“哪里,哪里。既然与七哥和栾教师高徒同行,自然有十分交情,光临寒舍,深感荣幸。”
寒暄几句,殷勤请入,李应招呼众人饮茶,陆云峣央求杜兴带自己去寻找师父,只见栾廷玉拄着拐杖,正在牵拉身体筋骨,陆云峣双膝跪地:“师父,受徒儿连累,您受苦了!”
栾廷玉回过头来,惊喜道:“好徒儿,快快起来。你竟然能寻到李大官人府上,实在令人意外。”
陆云峣起身,说道:“师父,是阮小七带我来的。”
栾廷玉更加高兴:“阮小七也来了?快,待我前去一叙。”
陆云峣这才发现,他的两条腿,已经弯曲,虚点地面,受不住力,想来是李助和公孙翳,用重手法击碎了膝盖。
待去搀扶,手臂也弯曲了,陆云峣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师父,我曾经对自己说,再也不会哭了,可恨李助和公孙翳那厮,使出这么狠毒的法子对付您。师父,我不该让您帮我取火灵珠和瘟灵珠,连累您伤成这样,徒儿,徒儿对不住您啊!”
栾廷玉摆了摆手,说道:“俱往矣。这样也挺好。走,擦干眼泪,带我去寻阮小七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