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岗先生的皮囊,养在身上?正待发问,又闻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好友,是许某来迟了。”
陆云峣更怒,再度掣刀,盯向身后,果然见许贯忠一副雅士打扮,缓缓走来,问候道:“这么巧,云峣也在?”
陆云峣挥刀上前:“桥山之仇,这便讨回。”
许贯忠斜着眼看了眼陆云峣,轻蔑的说道:“就凭你?即便你的师父来,我也不怕。”
陆云峣道:“师姐是你杀死的?箭魁和剑魁是你指使的?背叛妫君奉,收降他的部署,都是你策划的?”
许贯忠道:“然也。但你说错了一点,妫君奉的魁字辈儿下属,并非是在他死后才收降的,而是我很早便以吊命蛊的解药,换来的臣服。妫君奉以吊命蛊控制他们,我却以解药换取他们的忠心。”
陆云峣道:“可当时,你并没有解药,解药是白夕汐和安小娴研发出来的。”
许贯忠道:“到底是我帮助促成,事后也确实让他们彻底解除了吊命蛊,算起来我对他们而言,也未曾失信。”
陆云峣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恶寒:“你家的大儿子,虽然是李助所杀,但他是奉你的命令行事。”
许贯忠点了点头,说道:“若非如此,按照燕青的乖巧,我早就暴露。”
陆云峣顿时觉得三观尽毁,声嘶力竭的吼道:“许大哥多么好的一个人,虎毒尚且不食子,你亲手害死他,究竟图什么?”
许贯忠道:“自然是瞒过你们这些蠢货。”
拔出长剑,迎面砍去,丘瑞苦笑道:“凤岗先生,这番难了。”
陆云峣当先,抵住长剑,赖凤岗快速结印,引而不发:“住手!”
许贯忠偷眼一看,撤剑跃在一边,陆云峣杀红了眼,起身便追,丘瑞一把抱住:“别冲动,你打不过他的。”
许贯忠收了剑,说道:“好友,你引动“落泉”之术,是要同归于尽吗?”
赖凤岗道:“相交多年,你竟然对我们拔剑。”
许贯忠道:“昔日俱为高士,受人尊崇;今日我恶迹彰显,已非同侪。”
赖凤岗道:“天子脚下,此地若水脉扭曲,崩起水患,想必片刻之间,便有禁军来探查,到时我等谁也别想逃。”
许贯忠道:“身处皇城,确实是你占了地利。这样,念在昔日情分,我求取一事,从此之后,割袍断义,形同陌路,各不相干,如何?”
赖凤岗道:“何事?”
许贯忠看向丘瑞:“这位丘先生,栖身朝廷之列,与我并无交情。但情势所逼,求他一事,若是应允,你们三人,我这便放过。”
赖凤岗道:“此时此刻,你不放过我们,自己就能走脱吗?”
许贯忠道:“丘瑞先生若不肯帮忙,我一样受制于人,早晚死于非命,苟延残喘,对我来说,比死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