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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峣想了想,说道:“都头,并非我们冒犯;我们是除妖解魔的法师,见这比干庙妖气冲天,前来除妖。适才动手,不过冒犯。”
都头道:“你却是说耍,此地除了土兵,便是民壮,附近百姓,都被驱逐出十里外居住,哪来的妖人?”
陆云峣道:“都头若不信,可去一观。”
押着都头,土兵们押着徐环,一起沿着旧路返回,果然见一具五体断离的尸首,倒在血泊里,不过血液汩汩,都是白血。
都头吃了一惊:“这···”
陆云峣道:“都头看向他的心窝。”
都头定睛一看,道:“谁把他的心挖走了?”
陆云峣道:“他本无心,你看这伤口,只是贯穿伤,是在下用矛头所为,并没有剜心的痕迹。”
都头骇然,挥了挥手:“放了这位道人。”
徐环舒了舒手臂,赶紧跑向陆云峣,陆云峣见状,也把都头放了。
都头道声谢,说道:“眼见妖人扮作民壮,在这里驻扎,恐怕要图谋不轨,我等凡夫孺子,还需仰仗两位道人出力。”
陆云峣道:“降妖解魔,是我们的拿手好戏,既然撞见这里的妖气,自然要降伏了再走。劳烦都头,带我们入庙一探。”
都头好生请他们入内,路上遇见几个民壮,躬身行礼,陆云峣觑便挺出戒刀,纷纷杀死,果然都是一般儿白血冒出来,都头更加惊惧。
陆云峣见他胆怯,说道:“你或许还不知道,有个魔头,四处挖心,前来饲养魔头,就潜伏在这比干庙里,指不定哪天就把你的心挖走了。”
都头头皮发麻,请道:“天幸叫小人遇见两位高士!”
陆云峣道:“我且饿了,先吃饱了,再帮你们降妖。”
都头恭敬答应一声,一面唤手下排布宴席,一面使人掩埋了妖人尸体,陆云峣和徐环吃的醉饱,起身道:“正好消食,你们守住外围,莫作累赘。过会儿缚住多少妖人,都算作你们的功劳。”
都头道:“敢不从命?我等守在门外,替你们把住退路。”
陆云峣和徐环大踏步走入比干庙。
三重门内,都有都头的兵士把守,适才吃饭时,都头暗地使人唤了回来,聚拢在一处,列阵自保。
有些民壮,做些修葺墙壁、洒扫庭院的活计,陆云峣不由分说,悉数杀死,从大门一直杀到三门,都头在门外窥见,大喜之下,令兵士收集头颅,充作军功,陆云峣笑道:“这胆小鬼,却是会捡果子。”
徐环道:“切莫说耍,你说的挖心人,是真的吗?”
陆云峣点了点头:“确实是真的,在上京城,我亲眼见过他。他是鬼降门的门主,名字我忘记了,只是记得在这里潜伏的人,是个跛足道人模样,骗他挖心来饲养天下第一碑下的魔头。”
徐环面色一变:“你害我不浅,早知这节事,我跟你来做啥了?”
身后惨嚎声传来,收集头颅的兵士,面目扭曲,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