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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渎敲了敲门,里面毫无回应。
推门而入,徐环躺在床上,闭目昏睡,瘦弱不堪,剩下一副皮包骨的模样。
月渎吓了一跳:“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瘦成这样?”
许白沙站在身后,说道:“这副模样,吓到你了?”
月渎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恐惧,依然藏不住。
许白沙拈着胡须,说道:“那日山上,他已经看明白,之所以排布的守卫都在半山腰,是因为山上祭坛里,乃是上古瘟神的元珠,被巫士们以通神祈愿术通灵来瘟神,凭借瘟灵珠散发瘟疫,周围并无活物靠近。昨夜,他独自上山,摧毁了瘟灵珠,伤了命火,故而出现了返祖之兆,若非我配置灵药给他,他现在的状况,还要凄惨。”
月渎由衷感慨:“他,真是个善养隐德的好男子。天下瘟疫消却后,谁会知晓是他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呢?”
许白沙道:“油皮包骨,证明他还有生机。姑娘,他这人最惧怕受人恩惠,你若要求他,先让他欠你的,他必然推脱不掉。姑娘,他的底细,不想让外人知道,我会配备三宝灵丹,辅佐以食疗为佐,滋养元气,再炽命火,辛苦的很,分身乏术,他的衣食水火,你多加照料。”
月渎道:“自是应该。”
阳谷县,处处爆竹齐鸣,披红挂彩。
陆云峣寻个了帮闲的,问道:“阳谷县为何这般热闹?”
帮闲的道:“官人不知,县太爷今日成亲,合县乡绅父老,都去张罗,我等也自愿出力,帮忙搬抬顾客。”
陆云峣吃了一惊:“你们这阳谷县,县令不是打虎武松吗?”
帮闲面露自豪,拉长声音,说道:“那是,整个济州府,提起我们的县令,哪个不交口称赞?金人驱逐了伪齐政权,休养生息,对汉人做出羁縻政策,允许“汉人治汉”,打虎武松,连金人都佩服的紧,屡次提调升迁,都被武县令以看守家兄坟墓为由,推辞了去,把整个阳谷治理的路不拾遗,上官来视察的,知道他是个摸不着就杀人放火的耿直人物,都不敢逼勒本县生民,我们阳谷县,可沾了光了!”
陆云峣点了点头,问道:“不知武县令所聘的,是哪一家小姐?”
帮闲的道:“与他守坟庐的那位吐蕃女和尚。说起来,转眼两年了,这女和尚里外撑持,武县令断了一臂,独自居住在墓地,多亏她照看。大约一个月前武县令害了瘟疫,是她背负着武都头抹黑走了一夜路,正好遇到了路过查探瘟疫源头的许白沙,施以灵药,好歹救活了。夜黑山险,她的一只脚都失足扭断了,硬是撑持着断腿,把武县令背下来,连许白沙都为之动容。痊愈后,许白沙跟武县令喝了一顿酒,谈了一席话,武县令便起意还俗,成家立业。”
陆云峣笑道:“这许白沙,还有做媒的本事,真是令人意外。”袖子里摸出二钱银子,递给帮闲道:“烦请带路,我等也要去贺喜一番,到了婚场,另有重谢。”
帮闲的道:“就在狮子楼,小人带你过去。”
陆云峣由衷感慨:“武二郎江湖落草,始于狮子楼;归于尘烟,也始于狮子楼,世事虽然无常,但谁说冥冥之中,没有天数?”
狮子楼,人山人海,处处鞭炮齐鸣,武松昔日结识的江湖人物,附近伪官的同僚,甚至济州府的上司,也都亲临贺喜,乡亲父老,合县出动,狮子楼坐满了,沿着十里长街,一溜儿都摆满了桌子。
郓哥在充任管家,点名答客,问道:“两位从何处而来?”
陆云峣看了眼拉勒,说道:“我等是武都头在大理认识的朋友,路过这里,正好打秋风。”
解了腰中戒刀,双手奉上:“此为贺礼,与武都头的戒刀,原本为一对儿。”
郓哥眼神一变,说道:“大吉之日,赠送刀兵之物,恐怕不吉。”
县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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