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正说话间,门外传来吆喝:“太傅大人到!”
徐环一个激灵,说道:“兀术来了,速速躲避。”
陆云峣便和月渎躲在屏风后面。
金兀术大踏步走进来,身后两名伴当,担着酒食,放在桌子上,金兀术道:“徐大人归来后,防疫工作立竿见影,着实劳苦功高,本官略备薄酒,聊以致谢,莫嫌鲜薄。”
徐环口称不敢,先请金兀术入座,金兀术的眼角扫过桌面,笑道:“徐大人有客人在此?”
徐环看向桌子上的三盏茶,遮掩道:“有些个同乡,前来问候,已经走了,下官慵懒,未曾收拾桌案,让太傅大人笑话。”
金兀术的手指扫过茶盏,笑道:“徐大人为何欺瞒?这茶盏内的茶水,兀自烫手,莫非客人见了本官,躲藏了起来?”
两名从者掣刀,走向屏风。
金兀术呵斥道:“这般不懂礼数!来徐大人这里作客,怎地动刀动枪?两个奴才,赶紧滚出去!”
从者道:“只怕徐绥这厮,身为汉人,窝藏罪犯,对王爷欲行不轨···”
金兀术道:“徐大人并非暗杀之辈,你们担心什么?速速退下!”
两名从者只好收了刀,躬身唱喏,退出房去。
金兀术笑道:“徐大人的朋友,何妨唤出一见?”
徐环无奈,只得说道:“两位,太傅大人请你们说话。”
屏风后走出一男一女两道人影,金兀术见了,倒不吃惊,拱手道:“原来是安道全的高徒,自滑州一别,暌违甚久,今日见着,三生有幸。”
陆云峣见他说话有礼,也拱了下手,说道:“久见了,四王爷。”
金兀术看向月渎,说道:“这位,想必就是安道全的女儿,安小娴了。听宏儿说,安道全先生被人劫持,他亲自去吐蕃解救而无果,不知令尊大人如今安好否?”
月渎道:“承四王爷下问,我不是安小娴,王爷认错人了。”
金兀术道:“是本官眼拙,姑娘恕罪。两位,入座一叙。”
徐环斟酒相劝,陆云峣和月渎一路走来,也是馋了,大酒大肉入口,风扫残云,只是痛快,金兀术大喜,举杯痛饮,吩咐道:“再搬两坛酒来。”
吃个七八分醉,感情逐渐拉近,金兀术干脆脱了裘皮袍,赤膊抱坛,亲自把盏,嚷道:“好几年了,未曾如今日这般痛快!”
问起陆云峣年甲籍贯,有心保举他当个官当当,陆云峣推辞道:“我身为汉人,路过金国,乃异乡之人,无意在番国图个出身。”
金兀术笑道:“你说我们金国是番国,我眼中你们宋朝才是番国哩。罢了,人各有志,本官必然不勉强,只是你这一表人才,在何处不能飞黄腾达?”
陆云峣道:“互称番国,立场不同而已。请教四王爷,你屡次用兵诸夏,为何近年来却赋闲养老,不涉边事?”
金兀术道:“宋朝富庶日久,所谓穷文富武,多少有本事的男子汉,等闲用兵,不是闹着耍。女真族作为草原游牧民族,逐水草迁徙,饥一顿饱一顿的过日子,谁不想安居乐业,谁愿意四海为家?打过黄河,稳定战线在秦岭淮河一线,已经是女真人国力极限,见好便收,应当如是。无奈金主贪心不足,意欲吞并江南,我身为臣下,明知再战无益,也只得领兵上阵,终于导致铁浮屠、拐子马,全军覆没,又替金主背锅,以丧师辱国之罪,差点死于囚牢之中,如今赖宏儿促成议和之事,侥幸脱身,若再不惜命,天必灭我,又岂敢言兵?”
陆云峣道:“拐子马铁浮屠被岳飞将军悉数剿灭后,我若是宋主,当命令各府道携大胜之威,渡过黄河,先取上京,再破黄龙,奈何叫人扼腕!”
金兀术道:“若岳节度兵过黄河,金国境内精锐不多,士气沮丧,为了平息众怒,我必然是第一个被斩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