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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峣道:“请暗尊大人直言。”
暗尊道:“爱恨别苦,乃尘世一切爱憎欲念的统称,她心系于你,因而坠入,却被孺慕之情羁绊,不得解脱。我且问你,父母之爱与男女之爱,哪个更为重要?”
陆云峣道:“这是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
暗尊盘膝坐下,双掌合十:“等你解答了这个问题,再来请教我。”
陆云峣摸着水囊饭袋,面带苦笑:“大师,本来有人为我备了一个月的粮水,可我在这里做的都是苦力活,那人也不知道我饭量大,这才半个月,就已经所剩无几了。”
暗尊道:“她为你而陷入魔考,你自己安然脱出,留她在这里,你良心安否?”
陆云峣低下头:“不安。”
暗尊道:“佛法乃是令人心安之物,你既然心有不安,我无法带你出去。你最好努力想出答案,否则在粮水吃尽时,我独自一个出去,留你在这里与她陪葬。”
陆云峣只是焦躁,来回踱步,暗尊道:“心安,应该首在静心。小子,你这般闹动,灵台不得清净,更无益于思考。”
陆云峣倒是听劝,盘膝坐下,随着暗尊坐地,闭上眼睛,平复呼吸,阒静的空间,仿佛凝滞的时空,无边无际,仿佛永远看不到尽头。
许久过后,陆云峣连日挖洞,早已困惫,溘然睡去,发出鼾声,暗尊却睁开双目,笑道:“你这小子,倒是睡得安逸!”
把手向陆云峣额间一探,佛识离体入定而去,陆云峣的神识,不知不觉间竟被掳走,只留下两道色身,一个站立,一个盘膝端坐。
陆云峣惊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暗尊道:“小子,你在前面,是你要带我去哪里?”
陆云峣低头一看,果然一前一后,自己走在前面,喃喃道:“对呀,我要去哪里?”
朝下看去,一处穷僻的山村,一个疯癫的中年人,挥舞着扫帚,拼命抽打着一个女人,周围冷漠的看客,鼓噪叫好,没有一个人去制止。
陆云峣怒不可遏,冲上前去,扯住中年人,喝道:“老爸,回家去,你不嫌丢人?”
中年人回过头来,揪住陆云峣,使个“劫肘扣带”,一跤绊倒,再飞起一脚,把陆云峣踢落河中:“不孝子,敢对你老爹大喊大叫?”
众人一齐闹动,争着去救陆云峣,陆云峣挣扎上岸,眼前这个人,倒也认识,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水珠,扯住说:“大伯,你去劝劝我爸爸,别让他再打妈妈了。”
大伯扯起衣襟,后背上淤青一片,说道:“我怎么没劝过?被他一顿捶打,再也不肯上前。”
陆云峣咬了咬牙:“我跟他拼了!”
脱了上衣,赤膊冲过去,使个“乌龙摆尾”,一脚踢去,中年人猝不及防,被踢飞好几米远,爬将起来,大吼着冲过来。
陆云峣跟他扭打在一起,却又敌不过,几个照面下来,被一拳击打在额头,晕晕乎乎的摔倒在地,中年人气怒未减,拎起一根锹把,狠力打将过来。
“不要啊!”母亲扑过来,护在陆云峣身上,那根锹把直直落下,把半边肩膀都打碎了,登时晕倒在陆云峣的身上。
“住手!”一声大喝,爷爷赶来,夺下锹把,中年人更加暴怒,转身便打,爷爷出拳老到,不动如山,天灵上一个肘击,打倒在地,啐了口唾沫。
“云峣,你没事吧?”爷爷走过来。
“母亲···”
“云峣,要想保护你的母亲,以及更多的人,你要变得更强。”
大伯过来,说道:“我叫了救护车了···”
爷爷道:“报警吧,他这个状况,早晚要弄出人命。”
救护车来了,拉走了母亲。
警车来了,拉走了父亲。
陆云峣跟着爷爷,日夜苦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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