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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时救我。”
陆云峣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这厮,对人性拿捏的恰到好处。”
妫君奉笑道:“见笑了。”
吩咐道:“忽而弼,随我出行。”
那名伴当,从外入内:“谨遵主公命令。”
陆云峣吃了一惊:“他是忽而弼?鬼降门的右护法?”
妫君奉道:“正是。有他在,区区败血降,又有何惧?”
收拾妥当,三人启程,一路上平安无事,直抵隐苗隐居之处,滑过溜索,落在对面,进入苗寨,见了许贯忠,妫君奉拱手道:“好友,别来无恙?”
许贯忠见了,勉力回礼,问道:“妫君子,你来这里,有何见教?莫非见我中了咒术,特来嘲笑?”
妫君奉笑道:“此话从何说起?我来介绍,这位唤做忽而弼,乃暹罗鬼降门的右护法,降头术脱胎于黑苗咒术,流落在暹罗自成一派而已。忽而弼,替许先生解除咒术。”
忽而弼应诺一声,念咒施为,须臾汗如雨下,起身告道:“妫先生,许先生的降头术已经解了。”
许贯忠舒展了下手臂,顿觉轻松,致谢道:“多谢。”
妫君奉道:“何必见外?我等闲见不到你,今日重逢,可否讨杯水酒吃?”
白汐霓道:“既然是许先生的朋友,隐苗理该做东。”
铺下菜肴,搬来酒坛,饮了数杯,妫君奉问道:“请教隐苗之主,白苗一脉的三块令牌,如今都还保存妥善否?”
白汐霓道:“除了蛊王令失落,隐王令与显王令,尚算安全。”
妫君奉面带忧虑:“真的少了一块儿?”
陆云峣说道:“本来是亡妻赠予我之物,可在我发病时,拱手送人,错在我身上。”
妫君奉道:“罢了,我原本认为宋清耍诈,既然隐苗之主和陆兄弟都这般说,他到底也没欺骗我。”
白汐霓道:“妫先生也知道这三苗之物?”
妫君奉道:“隐苗之主或许还不知道,黑苗之主作下一件惊天大事,设谋获得了吸纳蚩尤怨念的上古道门法宝——七巧神铃,俗称魇魔铃,此铃无法毁灭,黄帝只好派人把它送到海外藏匿,而妫君奉获取魇魔铃后,又借助人蛊,促成夺舍成功,如今已经占住暹罗统治中枢,待养成势力,诸夏之祸,不远矣。”
白汐霓道:“蚩尤老祖乃一代贤人,怎会有深重怨念留下?”
妫君奉道:“有爱有恨,才是人之常情。鲁地蚩尤坟的守陵人一脉,与我交好,言及一桩上古传下来的密辛——蚩尤因神人插手,导致失败,愤懑无比,导致精神异变,善恶双分,善念自然尘归尘、土归土,随风消散;单独这份怨气,凭借魂术相抗天道轮回定数,不得净化,祸及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