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陆云峣离开宏仪馆,不敢逗留,畏惧完颜宏带人捉拿,急忙算了火钱,骑马便走,打马出了临安城,稍微喘口气,寻个茶摊,吃些茶水。
几盏茶后,心想:“眼看岳飞之死,是赵构并秦桧促成;那完颜亮也不是什么好人,金兀术不过是他手下的将领,屡次南侵,杀伤诸夏军民无数,也是元凶。白汐霓他们需要三个多月的时间来掘开断龙石,师叔在照顾许先生,师姐去寻找玛娜和张嵚,师父也去索取和保护火灵珠与瘟灵珠,小师叔家小受了杨志和朱仝保护,尤其是在杨志府中居住作息,已然安全。小师叔临终前,告诫我要查清楚秦桧从一诤臣变成女干臣的事情,趁此闲暇,去北地一探,运气好时,顺便结果了完颜亮那厮。”
计较已定,取道直奔北地,雇佣了向导,赶到苏武牧羊故地,寻了当地的牧人,找到了金人戍守之地,拿出金银,以寻访故旧为名,厚赠官长。金人边将得了贿赂大喜,称兄道弟,置酒招待,说道:“先生要找何人?”
陆云峣道:“只是看管秦桧夫妇二人的那些士卒。”
边将令主簿搬来文书,查看北海历年文书交割图籍,果然记录在案,说道:“既然你的朋友在那里戍守,我唤旗牌官,带你过去。”
陆云峣称谢,边将点了一名旗牌,批了文书,带着陆云峣纵马而去。
走了三日夜,路过戈壁雪滩,终于抵达哨所,却是茫茫然的一片草滩,嵌入在山口要冲,有百余士卒,在那里巡视,旗牌指点道:“这处乃抵御大食国的要冲山口,常年飞沙走石,不见人迹,却又为防止大食国人透过,袭击我朝腹背,不得已才设置了烽火台并士卒戍守,大师既然来到这里,末将也该回去缴令了。”
陆云峣赠予他金银,旗牌大喜,道谢一声,回去缴令不迟。
陆云峣打马直冲戍所,早有兵士发现,吹起牛角,百余戍卒,围拢而来,陆云峣取出文书,说道:“我有屠苏将军的文书,特来寻一故人。”
队长哈茶黎见了文书,说道:“你要寻谁?这里一百五十名戍卒,都在这里。”
陆云峣道:“便是昔日看管秦桧夫妇的那几名戍卒。”
队长听了,摇头道:“若是寻他们,则是难了。他们隶属一支小队,专门守在雪山半峰之处,不合走失了犯人,小队前去缉拿之时,全军覆没,只有一个舍命回来,冻坏了一条腿,为求活命,只能用锯子锯断,不堪军营支使,只得退出行伍,不知所终。”
陆云峣问道:“他一个穷苦士卒,失去一条腿,成了残废,离开军营,能去哪里过活?”
哈茶黎道:“实在不知。”
陆云峣笑道:“若我是他,或许在附近赎买些牛羊,仗着此地地广人稀,放牧过活,也强似拖着断腿,千里迢迢归乡,落个衣食无着。”
哈茶黎斜眼瞟了陆云峣一眼:“大师果然聪慧。”
陆云峣岂不知他言下之意?赶紧取出一锭十两的黄金奉上:“恳请官爷通融。”
哈茶黎收了金子,满脸堆笑:“大师,末将适才,不过说笑而已,怎劳破费?”
陆云峣道:“我听他说起,戍守此地的兵将,都是穷苦之人,在军中没什么人情物事贿赂上官,所以被差遣到这里受苦。从上京一路走来,出关后骑马走了十五日,方才来到北海;见了屠苏将军后,又走了三天三夜,才来到这里。一般来说,旗牌官传令,队长们都会争相贿赂宴请,意图让他们在上司面前美言几句。可那旗牌连进入也不肯,就拨马回去了,足见此地戍守之人,手头拮据,超乎想象。”
哈茶黎竟然被他说的流出泪来:“唉,唉!”
陆云峣道:“我虽然持有屠苏将军的文书,但也不肯借着他的命令来逼勒你们。这样吧,兄弟们既然劳苦,拨冗带我寻找到我那朋友后,人人都有五两白银致谢。如此,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