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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桧笑道:“韩将军尽管指教,秦某知无不答。”
韩世忠问道:“敢问太师,岳飞何罪?”
秦桧道:“通连金国,意图谋反。”
韩世忠问道:“证据何在?”
秦桧道:“尚无。”
韩世忠问道:“既然没有证据,为何不放人?”
秦桧道:“虽然没有实据,但或“莫须有”,不敢纵放。”
韩世忠悲愤不已:“相公,“莫须有”三字,何以服天下!”
秦桧道:“此乃公事,必有公断,韩将军若有异议,可向大理寺伸冤。于私人情面上,秦某也不敢徇私枉法。”
韩世忠愤怒不已,拔出雕金弓,飞兽壶里取出箭矢,倏忽一箭,正中秦桧的峨冠,愤愤道:“太师,我乃武夫,你莫欺人太甚!”
甲士们急忙上前缉拿时,秦桧伸手阻止道:“韩将军若要取我性命,我已死了,他这般射箭,只是与我嬉耍,当不得真。”
韩世忠被他使出的软钉子激的有火发不出,翻身上马:“太师,好自为之!”
打马一鞭,大喇喇出府去了。
秦桧脱下峨冠,惧怕不已,喝道:“你们这些奴才,哪个放他进来?”
甲士们纷纷跪地:“实在不知,他敢闯府,适才缉拿,又被恩相喝止。”
秦桧擦了下额头的汗水,说道:“他若发起性来,谁能拦住他?加强戒备,关闭府门,若再有人闯入,我摘了你们的脑袋。”
目光扫过陆云峣,啐了一口:“一下朝遇见这个和尚,果然晦气!来人,乱棒打出去!”
众人吃了责罚,一齐来推搡陆云峣,陆云峣只好抱着头,躲着棍棒,一直被赶出太师府。
陆云峣倒也不计较,寻找个帮闲的问了番,帮闲的指点道:“韩将军被夺了军权,调回临安,只是闲居听用。”
亲自带陆云峣赶到韩世忠府前,陆云峣给了他两吊钱,打发去了,径直叩府,韩世忠正在庭院内生闷气,门官来报,正待驱逐,陆云峣早钻将进来,合十行礼道:“韩将军,多日不见,重睹芝颜,三生有幸。”
韩世忠怒道:“我并不信佛,哪里与和尚有过交往?”正待驱逐,却又看起来几分眼熟,抬手道:“你是何人,我与你有旧否?”
陆云峣道:“小僧曾与夫人并肩作战,几乎跳崖,正是韩将军救了小僧。”
韩世忠猛然警醒,细细看来,屏退左右:“你随我入内。”
唤出梁红玉相见,彼此见了,梁红玉道:“你这番沧桑了许多,又变了装束,与昔日所见你乔装的头陀,又不像一副形貌。这呆汉眼拙,别跟他一般见识。”
陆云峣流出泪来:“韩大哥,梁夫人,我那师叔,还有救吗?”
韩世忠道:“岂止你师叔,我现在罢官赐宅,形同软禁,不得出京,随时都可能死于刀斧之下。今日我去寻秦桧,想要跟他拼个鱼死网破,偏偏他又做小伏低,让我寻不到由头发作。”
陆云峣道:“我有些朋友,约了来一起劫狱,断然不能让小师叔白白冤死。”
韩世忠道:“断然不可。岳将军麾下,能臣武将不少,也曾前来劫狱,秦桧那厮早已在牢狱布下天罗地网,连施全将军也因刺杀秦桧未遂,枉送了性命,你切莫自寻死路。”
陆云峣道:“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师叔亡命。”
韩世忠道:“现下不是讨论岳将军生死的时候,而是如何保住他的家眷。秦桧,不过一个走狗而已。大理寺主官何铸,本是秦桧门生,构陷赵鼎罢相,出力不少,然此人本质不坏,只是报恩,让秦桧为相,只让赵鼎丢了官禄,倒也未判刑罚。他审理岳飞谋反之案,认为冤屈,不惜违逆秦桧,屡次强谏,被秦桧裁撤,调在别处衙门做官,让万俟卨接任,愤而辞官而去,临行前秘密见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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