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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玄女庙内的密窟。
隔着静室的窗户,陆云峣见到了自己的儿子。
难以置信,眼前这个孩子,论起来不过三岁,但却一副七八岁的模样。
假凤岗先生道:“此子天资卓异,过目不忘,吾之所学,一习便会,更触类旁通,贯通百家,果然不愧人蛊之名。”
陆云峣摇了摇头:“他没有这么大,充其量不到四岁。”
假凤岗先生道:“即便我有心诓骗你,也无处寻觅这等奇才。他具备蚩尤之根骨,为一等一的天才。”
陆云峣道:“口说无凭。”
假凤岗先生道:“我唤出来你考较一番便知。”
童儿出来,行礼道:“见过恩师。”
假凤岗先生道:“弟子免礼。这位是你的父亲,速速见礼。”
童儿跪地,叩了三个头:“椿堂在上,受男三叩。”
陆云峣弯腰掺起,抓住他的双手,问道:“你不怀疑我,冒充你的父亲来骗你?”
童儿道:“我只见过父亲一面,便已记得容貌。”
陆云峣啧啧称奇,问道:“你记得你母亲的模样吗?”
童儿道:“初生之时,尚未睁眼,便与母亲分别,未睹慈颜,甚为遗憾。”
陆云峣见他对答如流,谈吐附古雅致,赞叹之余,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童儿道:“人之于世,凡有所成就者,姓、名、字、号皆备,然除自号之外,姓、名、字皆由椿萱定夺,男不敢擅专,闻恩师提及,先妣已殁,男日夜悬望,期待椿堂来见,赐予名姓。”
陆云峣看向假凤岗先生,假凤岗先生拂髯道:“我几番要给他取个名字,他连乳名也坚辞不受,故而一直未有姓名。”
陆云峣很是动容,说道:“好孩子,你的母亲是个好女子,一直挂心不下你,只是福薄,不能看觑你长大。你记住,你的母亲是苗人首领,自从我遇见她开始,她一直在为三苗部存亡奔走,你既然继承她的血裔,获得天赋异禀的能力,应该明白,这是赖你母亲的恩赐。”
童儿道:“孩儿知道了,恳请椿堂赐名。”
陆云峣道:“我自姓陆,你随我姓,也该铭记你母亲心心念念的三苗部,继承她的遗志,有朝一日能够领导三苗部走向光明的未来。这样,我给你取名“陆苗”,希望你不要忘记与三苗部的渊源,三苗部的所有人,都是你的母族。”
童儿再度叩头:“谢椿堂赐名。”
陆云峣道:“这位,是我的师姐,算是你的长辈,唤做月渎姑姑,速来相见。”
童儿跪地,叩了一个头:“见过月渎姑姑。”
月渎赶紧搀起,上下打量着,越觉得伶俐可爱,不单说五官端正,继承了白夕汐的美貌与神采,更在眉眼间透出一股英气,加上那副彬然有礼中少年老成的模样,端的是惹人喜爱。
从臂膀上解下一只手镯,塞在童儿的手臂上,说道:“初次相见,没备什么见面礼,这个送你。”
童儿坚辞不受:“受之有愧,心领了。”
月渎道:“莫非嫌礼物浅薄?”
童儿道:“不敢嫌弃,但见这手镯雅致古朴,虽为银饰,不值几文钱,但不过凡夫孺子之论,这种亮银,稀缺胜过黄金,炼丹家命名为“白金”。更光亮如新,足见姑姑一直用心保管;但这花纹采用烧蚀法刻成,纹理之中,隐约有残余包浆,可知年代久远。小辈大胆猜测,这手镯是姑姑的心爱之物,更传承数代,理当继续传于子嗣儿女,以彰传承,赓续祖德,恕小辈不敢擅受。”
月渎顿感讶异,只得收了,显得有些局促,索性从怀里取出一只锦袋,说道:“手镯是母亲送给我的,确实不该轻易送人。但这本书,乃是我因缘际会得来,其中文字,我都不认识,形同废纸,你天资聪颖,刻苦钻研,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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