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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了,我也好交差回去睡个回笼觉。”
两人对着票据,一笔笔验看,又有两个副手,搬来天平秤砣,称算银两,过了片刻,陆云峣突然叫喊起来:“哎呀,我这肚子疼,哪里有茅厕?”
宏桂骂道:“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这里哪有你如厕的地方?”
陆云峣道:“小人见码头起火,还以为海盗来劫掠,吓得一路狂奔,灌进了许多腥凉的海风,适才闹起肚子。”
宏桂更怒:“你这不中用的,还是拉裤子里吧。”
管账先生倒是老成,阻止道:“宏堂主,人有三急,耽搁不得。朱三,去,带他去茅厕。”
一位卫兵走来,说道:“这位小哥,随我来。”
陆云峣道:“多谢。”
那茅厕,却在东南角落里,天色未亮,茅厕附近显得很是荒凉,朱三指点道:“前方便是了。”
陆云峣道:“多谢先生。啊,营内怎么失火了?”
朱三不知是计,回头去看,陆云峣一个手刀,砍在脖颈,登时打倒在地,拖在草里,四面看时,周围都是高大仓库,正待探查时,脚步声传来,陆云峣躲在黑影里,只见一名大汉,拖拉着鞋,三两步奔向茅厕跑去。
陆云峣伸出腿,一跤拌倒,那汉刚要出声时,一把苗刀逼住脖颈,陆云峣道:“低声,你要死还是要活?”
那汉告饶道:“好汉,饶命。”
陆云峣道:“我问你,张峦住在哪里?”
那汉道:“我只是守仓库的喽啰,怎么知晓副会长的住处?”
陆云峣把苗刀一立,那汉忙不迭的道:“好汉,寨内有个聚义厅,首领们都在那里居住。”
陆云峣道:“你带我过去。”
那汉道:“寨内等级森严,我没有资格到那里,好汉饶了我吧。”
陆云峣道:“饶了你,我不放心,略睡一睡便好。”
调转苗刀,一下砸在后脑勺,那汉便晕倒了。
拖入草里,登时打了个激灵:“刚才我放倒在这里的朱三去了哪里?”
正慌乱间,营内鼓噪起来,纷纷嚷道:“拿贼!”
陆云峣吃了一惊,仔细看时,原来那草里是一处臭水沟,滋生了偌多蚊虫臭蛆,硬生生的把朱三叮醒,那朱三也是个有主意的,趁着自己躲起来对付如厕的喽啰,悄无声息的从草里慢慢逃走了。
眼看一队兵士,先来围堵茅厕,陆云峣不假思索:“挡我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