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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勒低声道:“这么多人,众目睽睽,如何劫持了他?”
陆云峣道:“调虎离山,方可得手。”
拉勒会意:“我去搞些动静出来。”
陆云峣点了点头:“姑娘万事小心。”
拉勒身法飘逸,悄然消失在了夜色里。
陆云峣等了一刻间,但见码头西侧火起,众人一起叫嚷,几只夜里靠岸的货船,唯恐被波及,纷纷起锚向海里躲避,那管事的见状,喝道:“快去救火,烧绝了码头,空不是闹着耍。”
一时间,巡逻的、夜值的、跑腿的、帮闲的,纷纷前去救火,管事的派人敲起梆子:“帮忙救火的,赏银十两。”
码头大乱,尤其那些出力气扛活的工人、帮忙看货仓的守夜人等,约有千人,被从梦中惊醒,听说十两银子赏格,纷纷奋袖出臂,前去相帮,一名巡逻兵士来报道:“禀堂主,却是一座囤积漆料的仓库走水,波及十余处堆场,幸亏火势已经被控制,只是一时灭不尽绝。”
管事的道:“把所有人都叫过去,尽快扑灭,注意灰烬,严防死灰复燃。”
巡逻的兵士答应一声,前去传令。
管事的心中稍微松了些,身边人一阵大喊,码头南方又着起火来,管事的大骇:“怎么又起火了,你们别杵着了,快去帮忙。”
伴当们答应一声,纷纷前去救火,只剩下管事的带着三四个,在看管银箱,陆云峣暗喜道:“正是时候。”
迅速从暗处蹿出,出手如电,那四个伴当闷哼一声,都被击倒,管事的吃了一惊,急忙要喊叫时,一把亮银也似的锋利苗刀,已经逼住脖颈,当下冒出一身冷汗,低声道:“好汉饶命,这钱箱内,也有新收取的千余两泊船费,好汉尽管取了去,千万莫伤了我的性命。”
陆云峣不答话,扯住头发,拖在黑暗角落里,低声问道:“我问你话,你尽管直说,否则只能吃上一刀。”
管事的道:“好汉尽管问,我家中还有八十老母,等我赡养,断然不敢说谎蒙骗,死在好汉刀下,让老母孤苦无依。”
陆云峣问道:“张峦在哪里?”
管事的道:“他在议事厅内住下。”
陆云峣道:“议事厅在哪里?”
管事的道:“只是在北面一处高岗上,你看那里挂着“气死风”灯笼的所在了吗?那处绝大的灯笼,就是议事厅的门口。”
陆云峣道:“我本想放了你,但唯恐你叫嚷起来,坏了我的事情。”
管事的倒是乖巧:“好汉装作我的伴当,我带你进入议事厅罢,否则路上遇见盘查,也是不易进入。”
陆云峣道:“你要骗我不成?”
管事的道:“你与我抬了箱子,装作送银子,议事厅内有当值的副会长负责收缴入库,今夜当值的,应该是吕逊,他与张峦交好,只要拿住他,就知道张峦住在哪一间。”
陆云峣道:“去了议事厅,我还能活着出来吗?”
管事的道:“你刚才能瞬间击倒四人、拿住一人,就这手段,我若发昏寻死,也不过是一瞬间便被断首的份儿。小人做个小执事,为了糊口,又非卖命,怎敢出卖好汉。”
陆云峣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
管事的舒了口气,说道:“好汉去换了衣裳,我和你抬银子去执事厅。”
陆云峣换了衣服,与管事的抬着银箱,朝着北面高岗走去,遇见些巡逻的,都认识他,问道:“宏堂主,今夜寻趁多少?”
管事的道:“约摸千两,适才码头起火,唯恐有人趁火打劫,劫掠了银子,所以先把傍岸钱送去入库,免得吃连累。”
巡逻兵士并不怀疑,又去巡逻了。
抵达高岗,果然见高大的牌楼上,挂着两盏灯笼,门口有百十余全副武装的高大汉子,见了管事的,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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