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秧唆反而有些懵:“你们是汉人,怎么与流查勾搭?”
陆云峣道:“谁说我们与他勾搭?”
秧唆道:“我们有弟兄活不下去,卖身为仆,就在破兜山讨口饭吃,传出消息,流查轻车简从拜访破兜山,停留了数盏茶时分又离开了,眼看破兜山与流查有勾搭,我们伏在这里,要捉个活口,逼问出勾搭之事,再作徐图。”
陆云峣道:“你们与流查有什么仇怨?”
秧唆道:“我们乃巫祈教余部,奉令保护巫女突围,流查命人截住我们,飞马前去追赶巫女,等我们杀尽卫兵后,急忙去救,远远看见巫女被流查击落恶江,当时顾不得寻流查,急忙寻觅了腰舟,沿着恶江去寻找时,再也寻不见,只是为了给巫女报仇,几番设计刺杀流查,都被他躲过,反而折损了十余弟兄,此仇更不可解。”
陆云峣道:“你们巫祈教的事情,我不想插手,你射伤了我的朋友,这又怎么说?”
秧唆道:“为了巫女,宁可错杀,绝不错放。”
陆云峣笑道:“只因流查进了破兜山,你们打不过流查,就来对付破兜山出来的客人?”
秧唆道:“张家富可敌国,为暹罗外商首领,乃是一股大势力。流查轻车简从入内,或许要勾连造反。当然,即便他无心造反,只要多拿几个庄内的人,屈打成招,递状子上去,国主正愁没理由吞并了他的财富,必然会小题大做,问成铁案。到时候,嘿嘿,流查只能被冤杀,成为张家巨富的殉葬品。”
陆云峣叹气道:“我不知道怎么评价你,说你蠢直吧,你却又能想出这般毒计;说你心思深沉吧,你却又把这些计划说出来,让我觉得毛骨悚然,突然想杀了你。”
秧唆道:“我说出这些话来,就是让你杀了我。来啊,动手啊!”
乐和走上前来,劝解道:“陆兄弟,他并非无智之人。他自己被劫持,连累众人掣肘,只是寻死而已。他若死了,这些弓箭手一定会放箭报仇,到时候死他一个,活下众人。要知道,他们作为巫祈余部,不敢轻易露面,只有快速出手,不管得手与否,最紧要的就是再度匿迹躲避缉捕。”
陆云峣道:“眼看他说的毒计,真的可以施行。”
乐和道:“这边是第二般假话了。如果国主铁了心要谋夺张家财富,随便罗织罪名,发兵剿灭了便是。张家存续至今,一定会有让国主忌惮的理由。你莫听他胡说。”
秧唆微微摇头:“你把话都说尽了,让我何以自处?”
乐和挪开陆云峣手中的刀,说道:“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秧唆道:“你们汉人有句话,叫做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找不到我们合作的理由。”
乐和道:“如果我告诉你巫女的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