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流查大笑道:“你这员外,私藏要犯,能瞒得过去?且把他唤出来,我有话说。”
张峦无奈,说道:“或许已经借着酒醉离开了,怎么寻他?”
流查道:“破兜山周围,有万余军马驻扎,怎么可能让他走了?张员外若是欺瞒,我只得号令他们入府搜查。”
季韶大喝一声,跳将起来:“欺人太甚!你们泰拳宗以江湖门派自诩,为何带兵马来围山?来来来,既然此番祸劫难免,先拿了你这鸟拳王,当做护身符,逼勒退兵!”
流查面不改色,只是哈哈大笑。
陆云峣终于忍不住,从屏风中跳出来,喝道:“切莫动手,陆云峣在此。”
流查的目光跃过愤怒的季韶,拱手道:“先生,久见了。”
陆云峣还礼道:“自滇中一别,暌违甚久,今日见着,实属天幸。”
胡远图把季韶按下,重新入座,张峦错愕道:“你们却是故识?”
陆云峣道:“流查大人来此,并非擒拿,而是叙旧,倒是惊扰了各位。”
季韶叫道:“万余兵马就在山外,有这般叙旧的吗?”
陆云峣笑了,说道:“他没有万余兵马,只是为了逼我出来,吓唬你而已。流查大人只带徒弟来这里,是为了不惹人注意,若是调动兵马,声势偌大,却又何须离开大队,陷自己于险地?”
胡远图拂髯道:“有些道理。”
流查笑道:“先生还有一节重要的事情没有说,我曾与他性命相搏,只是被折断了一条臂膀,我若带着军马来搜捕,却又独自来擒贼,与他动手,只是自寻死路。”
北宫休吃了一惊,问道:“怎地,流查大人曾经被他击败?”
流查道:“我这赋闲泰拳王,就是拜他所赐。昔日战败,带走的东北道精英,为了救我活命,大半自戕,偿还了苗人的人命,造成东北道人才凋零,由是被宗主问罪,令我赋闲思过,却又顾着我的些许脸皮,名义上仍然是我主导,其实具体事务,早由楚砂掌管。”.
北宫休突然一声叹气,垂了下脑袋。
陆云峣不管他,而是问道:“流查大人为何来此?”
流查道:“我虽赋闲,但依然要执行宗主命令,被派来海滨附近居住,打探张员外反迹。外面传说,一名中原的头陀击毙了楚砂,我从先前海报中,觉得面熟,却也没怎么在意。直到张员外回来,多了两名伴当,被我的徒弟盯住,使画工画了形貌,于是一眼认出。先生好计策,装作头陀去打擂,却又换回装束大摇大摆走在官道,若不是我见过未装扮成头陀的你,倒也会被你瞒过。”
陆云峣摇了摇头,说道:“你既然认出了我,要如何处置?”
流查道:“楚砂身亡,早有快马传令,起复我重掌东北道泰拳教授事务,临行之前,特地来报个信与你,这里已经不安全,得亏是我负责盯住这里,换作其他泰拳王,但凡伶俐些,久之必然能把你与那头陀往一处想。你速速避祸而去,此地不宜久留。”
陆云峣道:“多谢流查大人提醒。不知张大哥犯了什么事儿,需要动用泰拳王前来盯住?”
流查道:“富可敌国,便是原罪。张员外,你家多年来仗义疏财、结交豪杰,又钱粮无算,乃取祸之道也。国主刚刚剿灭巫祈教,劳师动众,死伤不少,暂时不宜再动干戈,等腾出手来,一定会收拾了你。”
张峦道:“我奉公守法,赋税丁口,从未少出,勤劳致富,有何怕处?”
流查道:“你这就失于计较了。单说眼前,若是罗织罪名,抄灭张府,掳掠的财产,可抵得上国内几十年的赋税收入,国主和宗主,怎会轻放?再者,国主先征高棉、又袭爪哇,穷兵黩武,四处掳掠,生民不堪其重,日益贫敝,亟需转移国内矛盾,寻找一个泰人发泄不满情绪的出口,故而煽动说巫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