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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起手来,斗到五十余合,不分胜败,寺内的武僧们纷纷围了上来,孙立想:“先解决这个鸟和尚,再择机突围。”
一棍封住门户,腰里摸出虎眼钢鞭,觑的较亲,一鞭打去,那和尚猝不及防,躲闪迟了些,被击中后背,登时仆在地上,孙立不假思索,提起钢鞭,朝着莲花冠打去,但闻一声高喝:“师弟,手下留情!”.
孙立抖偏钢鞭,击在空处,见竹林里,走出栾廷玉,拱手道:“师弟,别来无恙。”
孙立抛了钢鞭,双手握住:“好师兄,你果然隐遁在这里,寺内人好生口紧,不得已出此下策。”
栾廷玉道:“我曾于头陀寺呆过一些时日,带着许先生避祸而来时,头陀寺冰封未解,幸喜遇见了我那女徒弟,指点我来这里避难。师弟为何反而鞭打暗尊?”
孙立道:“本来不想动手,你那女徒弟言辞凿凿说你在这里,他们又不肯指点去处,来到这里寻找后,又看到竹寮中男僧女尼媾和之事,故而愤怒。”
栾廷玉道:“长城以北,本是胡地,民风开放,幕天席地,不避生人,你倒是少见多怪。况且入乡随俗,暗宗一门欢喜禅修行法门,在你眼里这般大惊小怪。”
孙立扶起暗尊,赶紧赔礼:“冲撞大师。”
暗尊伤势不轻,摇头道:“今番我终于明白,为何吾法不能流传于中原,与中原文化扞格不浅,难怪无论我如何励精图治,中原人始终朝拜明宗头陀寺,谓之佛门圣地。”
栾廷玉道:“宏法在缘,而非世俗评判,大师何须自责。”
暗尊道:“也罢,栾居士好生叙旧,我先告辞。”
喝散武僧,回住处去了。
栾廷玉带着孙立,来到一处竹寮,许贯忠瘫卧在床上,摇头道:“孙提辖,恕我不能起身见礼。”
孙立道:“此地处处风月无边,***,在这里养病,能安心吗?”
许贯忠道:“正好磨砺心性,修养品格雅操。”
孙立笑道:“你这模样,心有余而力不足而已。”众人皆笑。
说了一回话,把陆云峣和月渎之事相告,栾廷玉道:“宋清那厮,投向何处?”
孙立道:“探得师兄无虞后,我便去寻找。”
栾廷玉道:“你画地为牢,让云峣和月渎在那里练功,却也没什么好处。”
孙立道:“只恐他发起性来,前去临安,刺杀赵构。”
栾廷玉顿足道:“你既然知道他的秉性,怎么不随时看觑,跑来作甚?他闹起来,等闲人也劝不住。”
孙立大惊道:“我这就回去。”
栾廷玉道:“金人都在通缉你,你莫要再涉险。我自己的徒弟,我来负责。许先生拜托你了,我这就回返连云山,但愿还来得及。”
当下便走,日夜兼行,直赴连云山,赶到与孙立一起练武之地查看,果然已无踪影,只留下一片木牍,上面用木炭写着小字:“师叔此去临安,必死无疑,徒儿逆天而行,不留遗憾。”
急忙下山寻邹润时,邹润顿足道:“早饭时,还见他们,这才晌午,怎么不见了?”
栾廷玉道:“快快替我换了马,或许还能追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