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已经喝好,小老儿理当告辞。且让我搭把手,帮你们把他扶到卧榻休憩。”
三人把陆云峣抬到客房,安小娴替他去了鞋袜,用床锦被盖住,霁塘告辞,回僚人部落看觑霁无痕去了。
白汐霓挑亮油灯,问道:“适才小娴妹妹阻止我开口问话,其中莫非有何变故?”
安小娴坐在桌前,把阴煞蛊之事,备细说了一遍,白汐霓皱起眉头:“阴煞蛊乃以孕胎为媒介炼制,相传为人神禁忌,必须设法处理。”
安小娴道:“却是被假凤岗先生设计掳走,不知去向。”
白汐霓道:“你可知假凤岗先生身份为何?”
安小娴道:“十有八九是御主妫君奉,但妫君奉已经焚作骨灰,造不得假的。”
白汐霓道:“御主神出鬼没,诡谲莫测,若是轻易死了,我却不信。昔日榆柳庄一战,云峣他们都把霁无痕当作寿张县击伤栾廷玉的凶徒,霁无痕不屑争辩,坦然受了,后来不也厘清控制傀儡之术,乃妫君奉独门秘术?”
安小娴道:“这是三苗部共祖创造的骇人听闻之物,身负蚩尤血脉,我们理当弥平此祸。”
白汐霓点了点头:“若蚩尤老祖尚在,他或许也不会再允许阴煞蛊现世。他作为这门蛊术炼制成功的唯一人蛊,从出生起就注定会成为人神禁忌,否则涿鹿之战,也不会天降天女旱魃、九天玄女,破了蚩尤老祖的术法,败亡于人神联手。”
安小娴道:“老祖情愿亡于乱军之中,而不逃亡,或许已经坦然选择了最终的宿命。却又留下福荫,让苗人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我们身为后裔,不该让同样的悲剧再度上演。”
白汐霓道:“人蛊从一出生,就注定了悲剧。但我所顾虑的,是野心家操控它掀起血雨腥风,教中原大乱,到时人蛊存亡都无关紧要,必然会遵循天命而湮灭,成为野心家的弃子。我们要在他造祸之前,提前斩除。”
陆云峣豁然而起,面上变得阴冷:“好妹妹,他是你亲甥,你竟然要布计杀死他,真的歹毒。你故意把你姐夫灌醉,就是要谋划这等杀人之计吗?”
白汐霓错愕不已:“你,你···”
跳下床来,出手如电,白汐霓猝不及防,被叉住喉咙,高高举起!
安小娴自然知道是什么缘故,说道:“夕汐姐姐,你且息怒,夕霓姐姐要是出事,隐苗族人必定群情激奋,会连累姐夫葬身于此。”
“云峣,对,云峣还在这里。”陆云峣恍然大悟般说道,“白汐霓,我们一母同胞,血浓于水,你竟然起意谋害我的孩子。为了陆云峣平安离开这里,我放过你这次,但若在隐苗地盘之外遇见,我不会再念及姐妹之情。”
右手一松,放下白汐霓,依然怒目相向。
白汐霓面露惊骇:“姐夫,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