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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嚷道:“大师,吾也曾心生妄念,寻个鲁智深师兄那般的解脱,更发愿前往头陀寺修行。但,适才之际,眼看不得活命,回想此生所历,自幼失怙,全凭长兄抚育,如今坟茔未曾守的几回,颇为愧疚,几乎成为遗恨。”
法尊继续前行,说道:“知恩报恩,也是修行。你若想全人伦子嗣,教家兄有人看觑祭祀,亦无不当。栖居头陀寺,与沾满烟尘气,并无二般,汝不见僧璨和尚于酒铺妓寮修行,亦成正果?随心而行,不以物累,明心见性,亦可圆满。不受外物连累,真正做你心里想做的事,便是最高阶的修行法门。”
武松顿悟,顿首拜别!
眼前景色倏变,刀枪林立,弓箭在弦,陆云峣无力再战,兵刃临身!
“住手!”一声暴喝,震慑在场众人。
兵士们俯身行礼,两名剑客,身形若电,骤马飞奔而至,剑锋所至,格开几柄兵刃,其中一个叫道:“川南剑客在此,擅动者死!”
十余名残余的豪杰,听闻此名,纷纷悚然,退后几步,看向孙鱤。
孙鱤愕然,回头望去,满脸堆笑:“柴大官人,你为何来此?”
柴进满面怒容:“这里是柴王府,我难道来不得?”
孙鱤道:“末将不敢阻拦,只是,是柴王爷下令,剿杀这三人,末将只是听令行事。”
柴进道:“好叫柴挪那厮知道,他这王爷之位,是我不稀罕让给他的。我早年专纳各处配军好汉,广施恩惠,泽及五溪三十六洞夷人,只需我振臂一呼,这小小封国,他又岂能守的太平?”
孙鱤神情沮丧,只是告罪。
高处的弓箭手,收了弓,面面相觑,无所适从。
“哈,柴皇叔,久见了。”高处柴挪现身,“城防营三万人马在此,汝既然有心造反,合该格杀勿论。”
王府内一声号炮,火把明亮如昼。
柴挪这厮,藏入城防营军营,暗地调度,把偌大的王爷府,变成了一座插翅难飞的战场垓心。
柴进笑道:“你要弑叔吗?”
柴挪道:“你若不死,我不安心。”
柴进道:“你放出风去,救助中蛊之人,果然不是发了善心。如我所料不差,你是故意让人把风声传到我耳中,诱我来此。”
柴挪道:“陆云峣三人,不过鱼饵,皇叔才是欲钓之鱼。”
柴进道:“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算到,我会来救他们。”
柴挪道:“自然是有人熟知你们之间的勾当,替我画谋。”
柴进道:“何人?”
柴进摆了摆手。
“柴大官人,宋江有礼了。”一名黑衫人上前,拱手道。
“哈!”柴进不怒反笑,“妫君奉下落不明,留下你这伪善之人,迫不及待要做成大事,取代妫君奉了吗?”
“嗯?这些事,你是从何得知?”
府外战鼓擂动,号炮响起,裨将急匆匆来报:“报,段和誉那厮,率领十万南兵,已经接管鄯阐城!”
柴挪脸色很差:“他们是如何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