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老者挠了挠头:“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又不跟他们做对头,他们自己胆小,却又怎能怪我?”
年轻人道:“你看,那边还有一人,尚未离开。麻叔,请他过来共坐一桌如何?”
老者答应一声,带着两三名伴当,走到桌前,围住陆云峣,说道:“我家少主有请,让你过去说话。”
陆云峣仿佛没听见,翻了翻眼皮,继续吃自己的。
老者大怒:“你这厮,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云峣喝了一杯酒,说道:“请陌生人吃饭,看起来很礼貌,实际上是用礼貌强迫别人做不喜欢的事情而已。我吃我的,你们吃你们的,莫来聒噪。”
老者阴阴一笑:“小子,你刚才为什么不趁着混乱逃命去?我家少主从来不殃及无辜,或许会选个别个去处动手。”
陆云峣道:“我若跟着食客去逃命,怎能确保你们这般好心?到那时,连累无辜的却是我了。”
老者道:“你知道我们是冲你来的,还在此不慌不忙、胡吃海嚼,是准备好了做个饱鬼吗?”
陆云峣没有再回答,看向柜台,店家早已抖作一团,陆云峣掏出一锭二十两的银子,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喊道:“老板,若是动起手来,有了折损,这银子权当赔了你。”
老者见状大怒:“你这厮,竟然还有心情说笑!”手腕一抖,袖子里抖出一把短刃,觑的陆云峣脖颈较亲,一刀刺去。
陆云峣并不回头,听声辨位,手中筷子朝后一迎,运用神力,正好把短刃夹住:“老丈,我不吃你的酒席,你也不必强行加餐。”
老者更怒,发力把短刃往后一扯,陆云峣指间用力,只是纹丝不动,老者“咦”了一声,扎个马步,使尽平生力气,再度发力一夺,陆云峣恰好把指力一撤,登时拽了个空,四仰八叉倒在地上,连身后的空桌子也撞倒了。
三四名伴当一齐呐喊,手中朴刀砍将过来,陆云峣大喝一声,一脚踢翻桌子,翻身跃起,手中筷子抛出,正中两名伴当的右手,贯穿而入,手中朴刀应声落地,乘势一个转身,让过第三把朴刀,左手握住手腕,用力一扭,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之声传来,抢刀在手:“你们非要寻死吗?”.
年轻人拍起了手:“这手暗器功夫,令人拍案叫绝。”
陆云峣道:“我这只是皮毛,我师父的甩暗器本事,用个铜锤,才是神乎其神。”
年轻人不去理睬那三个鬼哭狼嚎的伴当,只是走过去,把麻叔扶起来,安置在座位上,拱手道:“在下唐茆,今日以武会友,与你比试一下暗器功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