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叛乱,需不是闹着耍。”
陆云峣道:“这解药有个极强的后遗症,服用后立即瘫痪。或许唯有安道全能解,王爷可以派人去金国,寻觅安道全前来医治,到时这些人必定对王爷感恩戴德。”
柴挪沉吟许久,说道:“罢了,孤看在先生昨夜冒死救驾的份儿上,助你一助便是。”
陆云峣就安心在王府住下了。
告示发出,黔滇各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三五日后,逐渐有人来投。
刘赟去寻陆云峣,说道:“我负责王府安全之事,如今有人来投,莫辨真假,这该如何是好?”
陆云峣道:“寻个医生,按照你的脉象,进行比对,但凡脉象不同者,就是冒充的,先关起来,慢慢拷问便是。”
刘赟道:“如此,则是稳便。”
刘赟寻了当地有名的医生,加倍诊酬,那些医生都是一方圣手,有吃有住有银子拿,倒也欢天喜地。
柴挪腾出后院,带着家眷躲军营去住,显然是对夜袭之事心有余悸,军营之内,确实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医生忙了几天,诊出几个冒充者,刘赟当场就拿了,押入死牢,笑道:“陆先生好计策,果然有没有中蛊的人潜入。”
陆云峣道:“解蛊之后,慢慢审问。”
门前喧嚷,刘赟和陆云峣去看时,只见一队黑衣人,约莫有十几人,守门家将见他们行藏诡异,不敢放入,先派人围了,用弓箭远远的射住,前来禀告。
刘赟问道:“尔等都是中蛊之人?”
其中一个答道:“受吊命蛊折磨日久,承蒙柴王爷恩赐解药,见了印信告示,故来求药。”
刘赟道:“王府之内,不能覆面进入,这是规矩。尔等若要真心求药,请去了覆面,待兵士搜查后,再入府内。”
那人告道:“我等羞于见人,还请官爷通融。”
刘赟道:“既然如此,我就爱莫能助了。”
陆云峣看了一回,寻思道:“这伙人的覆面之法,与淳于庆一般无二,眼看像是被吊命蛊操控,又急于恢复自由的人。但若是蒙混入内,试图行凶之人,放入却又危险。”
正在思忖间,那人拔出一柄短刀,刘赟急忙掣刀自卫时,那把刀竟然刺在了自己的胸膛,血流了一地,当场气绝。
刘赟怔了一下:“他为何要这样?”
那些伴当围着尸体跪泣,告道:“我们都是有头脸的人物,若露出面貌,以后传出去,又怎能在江湖中立足?眼看御主失踪,毫无音讯,却又身中蛊毒,不日即将毒发身死,唯一的活路就是来柴王府讨解药,却又被逼去了覆面入内,不如死休。”
刘赟到底是个仁善的人,叹气道:“既然这样,免了去处覆面,但搜身必然不能少了。”
那伙人跪谢。
兵士们走过去,挨个检查违禁之物,禀道:“将军,没问题了。”
刘赟挥了挥手,说道:“一个个的带进去,找医生诊视。”
陆云峣看在眼里,笑道:“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