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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峣和白夕汐面面相觑,赶紧问道:“请教先生,这孩子有什么不对吗?”
凤岗先生道:“令夫人面色憔悴,手臂粗肿,看似是害喜所致,然而与一般的孕相却又不同。以我拙见,是胎儿过度侵蚀母体寿元所致。”
白夕汐顿时反应了过来:“阴煞蛊。”
凤岗先生微微点头:“姑娘好见识,竟然知道阴煞蛊。”
白夕汐道:“实不相瞒,晚辈正是七指蛊王,对蛊虫之术,颇有了解。这“阴煞蛊”不过是传闻之物,只知道是以未成型的胎儿作为蛊虫进行培养,其余的信息一概未曾留下,这种“人蛊”炼制过程中,以母体气血为食,生长迅速,长成之日,即是母体死亡之时···”
凤岗先生道:“我擅长风水堪舆之术,曾借助寻龙点穴之术,寻觅到蚩尤祖地,倒也知道“阴煞蛊”的一些线索。上古时期,蚩尤驱逐毒蛇猛兽为兵马,其实用的也是养蛊之术;不过,蚩尤并八十一位部落首领败亡后,高深的练蛊术都失传了,幸存流传的不过是一些驱逐昆虫爬虫之类的小法术而已。而这“阴煞蛊”,相传为百蛊源头,是蚩尤祖上为研究最强战士而研究的诡术,自始至终,牺牲了数代人命,只成功了一次而已。”
陆云峣忍不住问道:“可知这成功炼成的“阴煞蛊”,有何恐怖之处?”
凤岗先生道:“那名人蛊,长大后唤做“蚩尤”,几乎不死不灭,力大无穷,集圣贤的聪睿和近神的洞察于一体,定制苗俗苗衣苗寨,创造苗医苗庙苗节,改善苗人耕作之器,其功绩不亚于黄帝和神农氏。但,天下虽大,却容不下两个霸主,最终两个强大的文明终于在涿鹿决战,自此成王败寇,生死无尤。”
白夕汐道:“若是这样,我也能生出这样的孩子,死又何惧?”
凤岗先生道:“并非如此。昔日三苗故地瘴疠丛生,虎豹横行,苗人生活凄惨,故而部落中的贤者以解救苗人于水火之心,培育“人蛊”出世,这份祈愿,是人蛊生存于世的理由,所以蚩尤堪称一代仁主。但,如果下蛊的人抱着另外一种莫名的心思,这种几乎完美的人蛊,是最趁手的杀人兵器。”
白夕汐额头爬上汗珠:“我,我就知道妫君奉没有那么好心,会给我解除了吊命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