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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峣大口喘着粗气:“大哥,你好不晓事。这是一只大虫出来缠人,我把它砍伤了,适才负痛而去,才得片刻安宁。你那朋友,若是孤身在这里行走,保不齐已经被那大虫吃掉了。”
来人道:“兀那大虫,正是我的朋友。”
陆云峣哑然失笑:“你这厮,却来胡说,老虎素来不通人性,你若说梅妻鹤子,与鹤为知己,我也信了,却拿个大虫来狂骗人。罢了,我还有事,不跟你纠缠,就算它是你朋友吧,医药费我赔偿了便是。”
来人道:“你说老虎不通人性,药王骑虎怎么说?”
陆云峣更笑:“药王先生精通道家医之术和山之术,既能诊病,又能烧制丹药,乃得道人物,你跟他比?”
来人被抢白的翻了翻眼皮,说道:“我自然不敢与药王先生相比,他悬壶济世,救人无数,我却隐居深山,只求自己得道,就这一截,就差远了。不过这只大虫,确实是为我守护茅庐之物,日常见了外人,只是驱逐了,从未伤过人,你为何一直逼他?”
陆云峣道:“它把我们四人堵在岩穴之内,进退维谷,我出来驱逐,找它拼命,它一直退避,直退到这处林子,发起凶性,故而有一场激斗。”
来人道:“只因这处林子,乃我隐居之处,它退无可退,只好出手伤人。你这厮不知好歹,人怎能打过老虎?若不是它通了灵性,早把你活吃了。”
陆云峣道:“你不曾听闻武松空手打死一只大虫?若不是你出来的及时,我早把它打死了。”
来人大笑:“若李逵持刀砍死四只老虎,我倒相信。惯熟的猎户,持械单人杀死一只老虎又不是什么稀奇事,那李逵杀死了一只大老虎,捅死几个还不会捕食的小老虎,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倒是武松空手打死老虎之事,或许是讹传,若是遇见了,我需要当面问一问,看他知不知羞。”
陆云峣道:“由你这番说,我不跟你计较。你既然隐居在此,可知这山中有一名唤做凤岗先生的人,也在此隐居?如若知道,恳请告知,我有急事求见。”
来人道:“凤岗先生住处隐秘,你怎么知道他在这里?”
陆云峣道:“却是一名大夫告知。”
来人抚掌大笑:“叔微,叔微,我好心传你山之术,你竟然指点人来扰我清净!”
陆云峣大吃一惊:“敢问先生名讳?”
来人道:“在下正是赖凤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