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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峣道:“武都头随我们一路来此,会见兄弟,也是心愿;况且就算白汐霓跟我们说好去隐苗故地隐居,万一有些突发之事,投向别处,岂不是扑了个空?去问一问,也好安心。”
白夕汐道:“既然夫君如此说,自该夫唱妇随。”
武松道:“你们这狗男女,莫要聒噪些情话耍子,听着膈应人。”
陆云峣和白夕汐吐了吐舌头,再不言语,先入真州吃饭,问了向导,准备饭后投定海县而去。
酒菜齐备,方待举箸,只见一名秀才模样的人,以袍袖掩面,踉跄而来,见了满屋食客,只是住了脚,不断嗅着香气,显得非常受用。
店小二唱个喏,说道:“客官是要吃饭,还是请客?要厅内座头,还是定个包房?”
秀才道:“我只是路过,圣贤有训:“闻香驻马”,因此立住了脚,来闻一闻。若是吃饭,倒是没钱。”
店小二道:“看你这模样,面黄肌肉,应是逃难之人。这样吧,我们店里有折箩,只需一文铜钱,就可以吃上大半碗,要不您去来一碗?胡乱蹲在屋檐下吃一顿,也好有力气赶路。”
秀才皱眉道:“我又不是那等流民,怎么肯吃折箩?我还是走吧,就算吃顿野菜,也要不失斯文。”
陆云峣只觉得好笑:“都落魄成这幅模样了,还装清高,这样的人活该饿死。”
武松盯了半晌,喊道:“店家,你让那汉子来我这里坐,我请他吃饭。”
店小二赶紧扯住秀才,说道:“客官,那边官人要请您吃饭,我带您过去?”
秀才道:“圣贤有训:“廉者不受嗟来之食”,我宁愿饿死,岂能白吃人家的东西?”
扯衣就要走,武松焦躁,大踏步赶出门外,一只手揪了衣领,直接举起,脚不沾地,径直裹挟进殿内,秀才兀自嚷道:“你这头陀,真是有辱斯文,圣贤有训···”
一只鸡腿,塞入嘴中,堵住了后面的话,秀才精神一振,脸涨得通红,要吐出来,却又不舍得,那模样端的滑稽,干脆脱下外衫:“我不白吃你们的,这破衣服当做典当,等我发迹了,自来赎回。”
武松道:“你且吃饭,我收了你的抵押便是。”
秀才道:“既然不是白吃,有酒来一碗。”
陆云峣苦笑一下,给他倒上酒。
秀才起身道谢,坐下座头,看向碗里的酒,隐约泛起涟漪,突然抬起头,定定的看向白夕汐:“姑娘,你是否身中蛊毒,有损贵体?”
满座俱惊!